娜娜(第3/14页)

了拍巴掌,“还不快滚?找抽呢是吧?”

    我觉得自个儿真他妈的风度极了!颇有些黄飞鸿再世李小龙重生的感觉。

    那哥俩就这样被我征服——灰溜溜地把伤病员扶起来,屁都没敢放一个,夹着尾巴走人。

    就听见那小姑娘叫一嗓子:“他们还没买单——”

    我也跟着叫:“听见了吗?还没买单!”

    这时歌舞厅的老板匆匆忙忙地跑过来,“算了算了!让他们走吧!”

    我嘟囔了一句:“这倒好,挨顿揍,省了酒钱”

    那老板装作没听见,歪着脑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我,“小伙子!身手不错嘛!”

    我故作谦虚,“哪里哪里,打不好,嘿嘿,瞎打。”

    那老板点点头,“有没有兴趣在我这儿做保安呀?”

    却听见妮娜姐姐在我身后插话,“经理,人家可是大学生!”

    那老板的眼珠子瞪得溜圆,“是吗?看不出来你参加过军训吧?”

    3

    是役使我的风头盖过了胡子——至少在娜姐和她的姐妹们面前是这样。

    只要我在歌舞厅现身,她们就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嘘寒问暖。胡子羡慕不已!

    酸溜溜的说:“嘿嘿,你丫成大腕啦!牛波依呀!”

    我得意洋洋,“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不过那场架把我的漂亮衣裳打没了——上面全是血,怎么洗都洗不干净。还是妮娜细心,见我这两天都没穿白上衣,就说:“染了吧?没关系,姐送你件新的。”

    我说:“那怎么好意思!”

    妮娜笑道:“当还你一个人情,不然老觉得欠你点儿什么。”

    于是就约定了第二天上午在“燕莎”碰头。次日,风和日丽,我坐在公共汽车上看谁都顺眼,心情好得甚至给一位中年妇女让了座儿,她非常不好意思,直谢我,我说:“您甭客气,不知怎么着——我一见您就想起我妈。”

    她激动极了,一个劲儿地夸我:“瞧这孩子!真孝顺!”

    车到燕莎,离着老远我就看见了妮娜。

    这是我第一次在灿烂的阳光底下仔细地欣赏她她新烫了一头波浪般的卷发,藕荷色低领上衣,咖啡色百褶短裙,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脚踏三寸半的细带高跟棕色皮凉鞋。哇赛!我的心像是被一粒名字叫做情色的子弹击中了!脑海中立刻想到李敖语录:什么叫做真女人?你一看到她,除了鸡巴硬,浑身都软这样的女人才叫做真女人!

    相比之下,我们学校里的那些“美媚”就成了又青又涩的果子,而我的妮娜姐姐!她分明是熟得裂开了口子还在往外流汁的水蜜桃啊!

    我神魂颠倒地向水蜜桃走去,走得愈近就愈是心惊肉跳!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原来她的胸是何其隆也!腰又何其细也!臀亦何其肥也!组合在一起俨然一个葫芦也!

    我的“青春期无孔可入性欲压迫综合症”立马发作,其症状表现为手脚冰凉而睾丸火烫,瞳孔收缩而鸡巴膨胀,站在妮娜姐姐面前,向来是生命不息臭贫不止的我忽然腼腆得像一个情窦初开羞眉臊眼连手都不知往哪儿搁的纯洁小男生。

    我特忸怩,“你你来啦”

    我操!这他妈的叫什么开场白嘛!各位读者应该看明白了吧!这,就是我为何活到二十一岁还是一个可耻的处男的根本原因!

    妮娜也觉得奇怪,“你怎么啦?生病了吗?”

    我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我没病!没病!”

    我甚至不敢抬头!眼皮儿羞答答的低垂——我的眼角余光正好笼罩着妮娜的脚。她的脚很纤瘦,最多穿三十六码的鞋,脚趾也修长,嫩得像笋尖儿,还细致地抹着黑色趾甲油——这就更显得脚掌白腻如玉了!

    书上说我们中国男人有“恋足癖”,看来的确有这么回事,就拿我来说吧,看见了妮娜姐姐的纤纤玉足竟跟偷窥了人家的阴部一样会面红耳赤——虽然我那时候还是个雏儿,根本没见过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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