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第3/4页)

:谁?

    云昭没动,朦胧的醉眼凝望那人前来。

    庐蓉缓缓进竹林,突然被人用手蒙住了眼,闻到熟悉的夹杂着酒味的气息,身体有一瞬的僵硬,她淡声说道:昭儿,松开我。

    云昭没听她的,只垂头将脸埋在庐蓉颈侧,气息炙热。

    师父,我好难受。

    庐蓉摸索着抚上她的额头,问:何处难受。

    云昭却不说话了,她只低头在庐蓉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哑声说:师父别问了。

    再问就收不住了。

    庐蓉便没问。

    她眼前一片黑,云昭在她肩膀上轻咬的那口令她止不住的想发颤,话也问不出口。

    见庐蓉真不问了,云昭却又有些不太开心,也不知怎么的多了这么多胆子,竟绕到师父身前,瞄着她的唇,忍不住轻轻吻上去。

    只这一下便被庐蓉骤然推开。

    你干什么?庐蓉沉着脸问道。

    云昭却突然低笑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握住庐蓉微颤的手虔诚的吻了吻。

    师父,你怎么打起颤来了?她微微一用力,将面上依旧矜冷的师父猛得拥进怀里,感受到怀中战栗越发严重的身子,她说道:怎么只是被突然亲了亲,师父就成了这个模样?

    话没说完,便被云昭骤然再次擒住了唇瓣。

    庐蓉眉头轻蹙,不由自主的软了身子。

    云昭从未有过这般强的侵略性。

    可并不等她过多反应,云昭动了手。

    庐蓉瞳孔微缩,目光复杂的看着天,最终有些疲惫的抬手拥住了云昭的腰肢,予取予求。

    竹林内人影交织,一直到月垂西移。

    云昭在一旁沉沉睡去,庐蓉虚虚的拢好衣裳,面无表情的抚上云昭的脉搏。

    媚毒未解,又有酒精催化,难怪如此。

    庐蓉手指间闪烁着莹莹一抹光,将云昭今夜的记忆消除。

    以云昭的性格回想起今日做了什么事,定会内心难安,于修行有误,于早日回归神位也有误。

    所以这南柯一梦,还是忘了为好。

    那些痴痴交缠留在庐蓉一个人的心底便好。

    庐蓉神情恹恹,拇指食指捻了杯酒,一饮而尽。

    云昭帝君对她是何感情?许是对后辈提携照顾之情。又或许是百万年来太过寂寞,恰巧她出现,所以便留下她陪伴在侧。

    至于情爱,那是庐蓉从前从不懂,懂得后从不敢奢望的。

    现如今她趁云昭帝君失去记忆时无声无息引诱,说到底卑鄙的是她。

    若云昭帝君醒来

    庐蓉看一眼身上细密的吻痕,懒得再想了。

    这么多年来没有云昭帝君的时光几乎早将她逼疯,她早已不是那株不懂七情六欲的庐蓉花,更不是那个除了复活云昭什么都不愿去想的护星。

    将近八十万年的漫漫长夜,足够本就聪慧多谋的庐蓉懂得该懂的一切。

    如今的日子,每一天都是偷的。

    沉睡的云昭感受不到庐蓉心底沉杂的心思,她在梦中懒洋洋的翻了个身。

    第二日云昭醒来时正在自己常住的小竹楼。

    昨夜的记忆一片空白,她自己也想不起来为何会一夜之间从商恬回了闲云峰。

    宿醉后她头痛欲裂。

    只想躺在床上做条咸鱼。

    直到她师父端了碗药汤进来。

    昨日半夜你喝的酩酊大醉回来,躺在竹林中一动不动,又吹了半夜冷风,庐蓉一边将药汤递给她一边淡声说道:日后不得再如此饮酒了。

    云昭看到庐蓉就想起自己前几日的梦和昨夜喝酒前难以排解的心思,接过碗时故作不经意的蹭过庐蓉指畔,凉而软的触感令她怦怦心动,为做掩盖,便将苦药汤一口饮尽,又笑着问:昨夜徒儿醉酒不知有没有做什么奇怪之事冒犯了师父?

    庐蓉眸子微垂,手顿了顿才缓缓摇头。

    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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