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残废战神冲喜后 第7节(第2/3页)

她,两次。

    一次是从前,一次是现在。从前不是他出手,她就被海盗抓走了,这次如果不是因为他,她还被关在柴房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惊云眸光动了动,片刻后,他转向窗外,慢悠悠道:“他伤得很重,恐怕很难醒过来休了你。”

    “住口!”傅挽挽再也忍不住了。

    这人真的对孟星飏忠心吗?怎么这样诅咒自己的主子?

    然而不管傅挽挽怎么生气,惊云始终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正在这时,有人从碧纱橱外走了进来。

    “夫人,你怎么又来了?”寻灵算着时辰进来换药,一见傅挽挽坐在榻上,顿时皱眉。

    傅挽挽被惊云讥讽那么久,本就气到不行,现在寻灵又是这种态度,委屈得想哭,只不愿意在他们这种人面前掉眼泪,于是绷着脸生闷气。

    惊云的手搭在贵妃榻的扶手上,食指指尖不轻不重的敲了下木头。

    寻灵霎时一凛,低下头去。

    傅挽挽正忙着生气,没留意到这个细节。

    “夫人,我要给公爷换药,要不你先去外头坐坐?”

    她正哭着,突然听到寻灵如此恭敬的说话,顿时止住了眼泪,瞪大了眼睛地看向她。

    寻灵被她瞧得不自在,别过脸去,等她走了,长长舒了口气。

    惊云眼眸微眯:“你是脸红了吗?”

    “我……”寻灵一时语塞。

    昨儿傅挽挽送过来的时候,寻灵便觉得她美,但寻灵坚持认为,美则美矣,定然是个绣花枕头。

    可绣花枕头方才泪光点点,朱唇紧抿,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立时心软了。

    她素来最厌恶这般小女儿姿态,怪异的是,方才傅挽挽这样看她的时候,竟然生出万分怜惜,甚至后悔刚才进来的时候对傅挽挽说那样的重话。

    “我换药了。”寻灵低头坐下。

    惊云轻笑了起来,其实刚才傅挽挽的模样他也看到了。

    两道柳叶眉似蹙非蹙,一双含情目似泣非泣,活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鹿,即使他身为猎人,也忍不住想把她放出来。

    漂亮的女人,果然可以蛊惑人心。

    “吃饭了。”揽月从屏风后走出来,恭敬看向惊云。

    屋里气氛有点怪。

    揽月有些迷惑,不过已经肚子饿了,他懒得问,赶紧去吃饭了。

    因着喜事的缘故,午膳格外丰盛,有蒸鹅、八宝鸭、烤乳鸽、荷叶鸡,还有傅挽挽从前最喜欢的莲蓬豆腐、云笋蕨菜、鸡丝银耳——只是从前,现下她看都不看一眼,筷子在蒸鹅、乳鸽和八宝鸭上不停落下。

    唯一不满意的是,她明明在膳前告诉含玉,叫她叮嘱惊云别再进西暖阁,直到惊云放下筷子离开,含玉一句话都没有说。

    或许含玉打算私底下去说。

    傅挽挽这样想着,然而当她回到西暖阁准备午睡,进门便看见惊云站在书架前神情自若地翻着书。

    这个讨厌鬼,怎么到处都是他!

    傅挽挽想找含玉撵人,可古怪得很,刚刚含玉还在熬药,突然就不见了踪影。

    “揽月,揽月。”傅挽挽只好喊揽月的名字。

    嚎了几嗓子,除了院子外头鸣蝉的聒噪声,什么回应都没有。

    傅挽挽往屋里去,然而碧纱橱紧紧关着门。

    担心影响定国公静养,傅挽挽不敢敲门,也不敢询问。

    她在正屋的桌子旁坐下,因着午膳用了太多,坐下没一会儿就困了,索性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东暖阁里,寻灵正在给病榻上的人擦身子。

    久卧病榻的人最容易生褥疮,每日翻身擦洗都是必不可少的。

    她一边做事一边看一眼倚着屏风站立的揽月。

    寻灵没好气道,“爷既然让夫人搬去西暖阁,定然拿了主意,去问问爷不就得了。”

    揽月讪讪一笑,悄悄开了门。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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