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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故去的那位还是他的亲生父亲。

    整个本家都觉得他不可理喻,拉踩的话多了去了。他当时也觉得陆探十分冷血,加上之后被拉来比较的事,他也就觉得陆探不可理喻起来。

    可能是唐卡的情绪太过真实,慕新觉开始重新理过去的那些场面。

    但理了没一会,一声机器转动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没一会,磁带转动的声音咔嚓咔嚓的响起,慕新觉僵硬地扭动脖子。

    视野里的唐卡正抱着收音机,他刚刚才打开收音机的开关,又堪堪收回手来。

    慕新觉:你做什么?

    唐卡一脸坚定:老大教的,没路走就创造路,有路走就走捷径。这里只有这东西会说话了。

    收音机竟也十分配合地开始转动,又是女生清唱歌声的声音,只不过这次唱的是一个戏曲。不过两人都没有听戏的习惯,一时半会也听不出来唱的是个什么东西。

    唐卡在收音机响起的那一瞬间就放回了桌面上。

    慕新觉抽了抽嘴角。

    不一会,又是一个对话。

    是一个听着年龄不大的男人:仁艺,你知道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熟悉的女声响起:我不知道

    你不可以和他结婚,他贪图的是你家的财富!顾海一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写过的文字都能读出他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他没有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