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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在这套逻辑下,有好的一面,自然也有坏的一面。

    宁执除了叹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只能选择去和铃铛聊聊:你真的觉得你这样能够帮到你的师兄吗?

    女儿树沙沙的动了起来,在一段时间不见就已经草木茂盛的灵植衬托下,她显得更像是一棵植物了。

    铃铛带着哭腔说:我也不想的,可是我不知道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

    我只是、只是

    只是不想她们那么说我的师兄。

    我们在维护自己在乎的人时,总是容易一根筋,铃铛也不例外。

    他们凭什么那么说师兄呢?茯苓就是不好啊,一千遍一万遍,他在我这里都是不好的。宗门出事,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扛起责任,不是共渡难关,不是帮助她们认识并改正错误,而是与那么爱他、付出了那么多的亲娘和奶奶决裂,摆脱污点,他到底哪里好了?

    站在亲人身边,不是说要无脑维护,而是说那份不离不弃,对了就夸,错了就改正,这难道有错吗?

    铃铛是真的想不明白,茯苓那么一个懦弱又自私的白眼狼,对他好不如对一块叉烧好,为什么她就不能讨厌、不能和离了?

    就因为他一句他爱她?对不起,这份爱她无福消受。

    事实上,铃铛也不相信茯苓能有多爱她。他连对他付出了那么多的家人都可以说舍弃就舍弃,还能指望他什么呢?铃铛只觉得他很可怕。

    铃铛越说越委屈,她这些天真的是被问道上的事情弄的很心烦。她一直想一直想,控制不住的思考了一遍又一遍,这才有了如今她对道君剖析的内心。

    寸心门再不好,对不起的也是我,我恨她们也罢,讨厌她们也好,那都是我的情绪。

    但至少寸心门没有对不起茯苓,归根到底,她们这么做也不过是为了茯苓,她们怕我的死让师兄们归罪到茯苓头上才会出此下策。这么做有错吗?当然是错的啊,但这个错误是对于我来说的,他茯苓哪里有的脸来嚷嚷着要决裂?

    甚至,退一万步说,如果黄芪被他娘接来宗门时,茯苓能够拒绝,他娘还会接人吗?肯定不会的,他娘事事都依着他,怎么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和他置气?说白了,他也有那样的小心思,想让我看看,我和他和离是我的损失。他能不知道黄芪对我有恶意吗?连我都知道,只不过没防住。但他还是默许了他娘接人,可以说万事皆因他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