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4)(第3/4页)

    我从来不穿睡衣。岑书雅说着抽掉了浴巾,明颜瞪大眼珠,眼前是岑书雅一览无遗的春光,恍如未经雕饰的璞玉,因为坚持运动的自律,腹部还有隐隐的马甲线。

    愣着干什么,没见过人luo睡?岑书雅很自然地坐到床上,手指勾了勾:很晚了,还不来睡觉?

    那,那,你真的没睡衣?

    岑书雅笑着摇头。

    原来她说自己有特殊睡觉习惯是指luo睡,可明颜怎么好意思直接把浴袍脱了,那会看到腿上那个切口。

    见她没动,岑书雅从床上起来,她毫不遮掩自己,面对明颜坦然大方,明颜望着她,感觉血冲到了脑海,连呼吸都要着火一般,烫得灼人。

    颜颜,我已经很困了。岑书雅笑着牵起明颜的手,轻轻一推,明颜失重仰倒,衣角不慎掀起,手术的伤口暴露了。

    不要看!明颜试图掩盖,却被岑书雅握住手。

    不要看什么,你都把我看/光了,我连你的腿都不能看吗?

    那个太恶心。

    恶心?岑书雅伸手轻抚伤口,那里早已脱疤,只因伤口大,还有些凹凸不平,时间久些,应该会慢慢长平。

    别看了。明颜别过脸,觉得无地自容,像被扒开了自己最丑恶的一面。

    岑书雅侧躺而下,掰过她的脸,正色问道:你喜欢我吗?

    明颜点头,坚定回答:喜欢。

    有多喜欢?

    很喜欢,很喜欢。

    我看不见得。岑书雅假装不快。

    是真的!

    你喜欢我又不接纳我,严重打击到了我的自信,也让我怀疑你对我喜欢的程度。

    我没有不接纳你,我只是...明颜泪腺崩了,总想落泪。

    你不接纳你自己,就等于不接纳我,也不相信我。难道我无法做你的半条腿,也无法弥补你缺失的心吗?岑书雅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我已经做好跟你在一起的准备了,可你似乎还没有准备好。

    你说什么?你说...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明颜眸间透着难以置信的欣喜。

    不然你觉得我会随便失控,还是会随意主动吻别人?

    岑书雅的发丝扫过明颜的脸,像羽毛挠在心头,痒得她几乎失去理智。明颜主动靠近她,认真说道:我是个残疾人,这是我第一次恋爱,可能会任性,会耍脾气,会不够体贴,也不懂做饭,但我年轻,有的是时间去学习,去成长,去努力,去慢慢改变自己的心态,去利用自己的资本成为一个优秀的企业家...明颜的双眸倒映着岑书雅溺宠温柔的目光。

    那么,余生,请多指教。岑书雅的笑意,击垮了明颜心底最后的防线,她们紧紧相拥,让岑书雅第一次有了那种冲动。

    她只觉得有股浪潮席卷而来,淹没了她所谓的理智,也推翻了她曾经对自己的定位和认知。

    哪有什么xing冷淡,不过是不够爱。

    当爱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岑书雅情/不/自/禁地投入其中,这种快乐已经超越了生理和心理,是人类表达情感的另一种升华,这才是爱情本来的样子,驱动着人最原始的需求,让彼此的距离更近。

    她如风,明颜如雨,风雨的交融,是爱最好的表达。岑书雅不太懂女人之间的亲密,明颜似乎理论知识丰富,但实践缺乏经验。

    两人都希望对方带节奏,把主动权让出去,明颜半条腿不方便,总有些力不从心,可岑书雅则遇到了人生的瓶颈,这场毫无准备的仪式,开始进展地并不顺利。

    但很快,强烈的爱意促成了和谐,明颜凭借看过的不可描述小说和电影,找对了地方,而岑书雅学以致用,在摸索中找到了让彼此最快乐的方式。

    第一次熬这么晚,岑书雅疲惫地睡去,她将明颜揽在怀里,希望给她最大的安全感。

    明颜没有睡着,熬夜的习惯加上不真实的经历,让她害怕这只是一场美梦。

    但岑书颜的睡相好似能催眠,她眼皮耷拉了好几次,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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