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第2/4页)

方好像就此结束了,庄小多笑笑,赶紧说没关系。

    夜晚,摩托车在乡间水泥路上飞驰,庄小多害怕得抓紧后座的车杠。

    转弯的时候突然出现一群鸡,唐槐刹车。

    哇!庄小多惊呼,差点因为急刹的惯性飞出去。

    唐槐赶走了鸡,缓慢起步,偏头对庄小多说:你抱着我,不要掉下去了。

    哦好。庄小多小心翼翼的把双手放在唐槐腰间,慢慢收紧,透过轻薄的T恤料子感受到对方的腹肌时,庄小多好像烫手般拿开,轻轻抓住衣角。

    唐槐低头看了看,心想这男孩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

    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终于看到了爷爷的村子,茶亭村,村里坝子上已经搭出了舞台,架起了好几口大锅。

    伯母领庄小多去村里祠堂,爷爷已经入棺了,但是还没有封,等着让庄小多看最后一眼。

    小多,爷爷是安心走的,前一天晚上还乐呵的跟我说你寄回来的凤梨酥好吃。

    庄小多趴在棺材边看着爷爷,上一次见爷爷是去年国庆节,过年因为加班都没有回来。

    在他记忆里,爷爷总是硬朗的,八十多岁了还要捯饬他的两块地。

    怎么突然就没了。

    伯母轻轻拍他的背:不哭,小多不哭,爷爷不愿见你这样子的。

    农村的葬礼都是热闹的,因为要热热闹闹的送老人走,庄小多对很多流程不清楚,而且作为长孙他主要负责守灵,致谢来吊唁的亲戚朋友,一直在灵堂没有出去。

    两天后送爷爷上山下葬,下了毛毛雨,地上湿滑,虽然走的很慢,但还是有好多人滑倒,抬棺的人也有个撑不住了。

    但是习俗是一口气抬上去,不能中途停歇,只能换人。

    我来吧。

    庄小多熬了两个大夜,眼底的乌青仿佛被人揍了一拳,视力都有点模糊了。

    但他光是凭借身形就认出来了,那是唐大哥,他比其他人高些,走路还要微微的半蹲着。

    终于让爷爷安心入土,庄小多又累又饿,下山时走得越来越歪歪扭扭。

    你怎么了?

    庄小多回头看,是唐大哥,他停下来,呼吸有点急促,有气无力的说:有点累。

    唐槐看他脸色苍白,两颊还有不正常的红晕,他伸出手背在庄小多额头探了一下,发烧了。

    你发烧了,回去吃药休息。

    庄小多乖乖的哦了一声,冲唐槐笑笑,慢慢往前走。

    走了没两分钟,唐槐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庄小多:我背你回去。

    庄小多连忙摆手说不用。

    有亲戚过来问怎么了,唐槐说发烧了。

    几个亲戚轮流摸了一遍庄小多的额头,嘴里不住的唉哟,真的发烧了。

    庄小多头昏脑胀,在亲戚的簇拥下,上了唐槐的背。

    他的衣服上有肥皂和汗水混合的淡淡气味,肩宽背直,背了一个130斤的庄小多一点都不吃力。

    一颠一晃中,庄小多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深夜,客人都走了,庄小多躺在自己曾睡了七年的小床上,他看着天花板上的奥特曼海报。

    那是他三年级考了全班第一爷爷给他买的,他非要贴在天花板上,早上一睁眼就能看见。

    两年前庄小多已经找人把家里的墙重新刷过了,不知道爷爷什么时候又把那张已经褪色的海报贴了上去。

    四岁时,父母离婚,妈妈嫁去泰国,他跟着爸爸在省城,但是爸爸工作太忙,根本没时间管他,爷爷奶奶就把他接回乡下,等他大一点能自己上学了再回去。

    然而这一住就是七年,因为父亲越来越忙。

    爷爷曾是个乡村教师,退休后和奶奶养兔子,种庄稼过活。

    对庄小多这儿可怜又可爱的孙子疼爱有加,从不让他干农活,还定期去采购牛奶、钙片,让在农村生活的庄小多长得白白嫩嫩,和村里的小孩相差巨大。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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