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第2/4页)

  面对手机的老人抬头,苍苍白发下是坦然面对,愿意为之的神情。

    但是九十九朝说:你闭嘴。

    旁听的小岛田都哽了一下。

    少年咄咄逼人极了:死去的人是不会说话的,也不会有人像我一样质问你这些问题,所以我不会听你的回答。在你的世界里,她早就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没有人格没有尊严,在儿子上学的路旁度过了十多年,然后又被你们一起遗弃在那里。

    然后呢,罪恶感形成了诅咒,让老人忍不住去寻找最近来到这个住宅区传教的神父诉苦。

    神父倾听他不诚实的罪恶,开解他,安慰他,最后告诉他。

    【我可以消除你的罪恶。】

    【你妻子的尸骨和你内心这段无法忘掉的折磨你的记忆,都会像是脆弱的稻穗一样被蚕食掉。】

    殊不知,神父只是了看中了他身上的诅咒,利用他心中的漏洞为自己办事。

    祓除任务的队伍情报都是共享互通的,九十九朝拼完了所有的碎片,骂了人,三度按掉电话的手法熟练极了。

    隧道中,妖怪露出了他原始的面目。

    精蝼蛄,传闻中最喜欢呆在古屋的房顶,给住在房屋中的人带来伤病,是传说中的丧神。

    只不过九十九朝眼前这个精蝼蛄怎么看怎么另类,明明是个大妖怪,嘴巴里总是喃喃着祷词,说什么羽衣狐大人是圣母玛利亚。

    九十九朝记下了重点,没有说话,救下小林凉子,就看到妖怪转身暴长到两米多高,黑色的神父长袍下露出昆虫虫腹的下半身和节肢,身后还拖着褐色膜衣长翅膀,又恶心又气人。

    精蝼蛄还保持着人类的上半身,但双手都变成虫子的节肢,即便如此,在刚刚的交手里也没能没有碰到少年的半点衣角。

    他大睁着复眼,对着九十九朝喃喃自语般道:阴阳师原来除了花开院家,现在还有山野中不入流的阴阳师啊。

    赶来不久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跳了下来,昆虫的复眼同样倒影出他们的影子。

    更不入流的术师也要来打扰吾等的祈祷吗。

    无数蝼蛄集成虫群,潮水般展开,危机四伏。

    然而很不幸,刚来的两人完全没有紧张的气氛捧精蝼蛄的场子。个子高得不行的白发高中生甚至不看他,而且弯腰打量起着九十九朝,带着觉得新鲜的意味,试探了一下:生气了吗?

    九十九朝完全没有心情陪五岁儿童玩梗。

    夏油杰没有自己的搭档那么缺德,蹲下身看了一下小林凉子的情况。他们两人虽然还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人的情绪波动起来是很明显的,尤其是他们看九十九朝平常打打闹闹里没什么事,现在一挂电话就不再出声了。

    不对劲。

    这个伤势可以交给硝子,不用担心。了解搭档能力的夏油杰下判断。

    九十九朝还是一言不发。

    两人:

    很不对劲。

    虽然身后美丽的画卷和式神很显眼,显眼得不行,但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了一眼,双双选择忽略,并且一时间有种遇到难题的感觉,当然前者还是更多觉得新鲜。

    最后还是夏油杰把手放在少年的肩膀上,对着精蝼蛄平淡地和九十九朝说:我们一起祓除这个诅咒就好,她不会有事的。

    听听,其实就跟:别生气,只要你开口,我们帮你做掉他差不多。

    五条悟不咸不淡地发出了个鼻音附和,一脸没把小虫子放进心里的不屑。

    虫子无法进入式神的领域,净洁的力量让它们贴着光徘徊。

    五条悟说的没错,九十九朝现在很不平静。

    他的愤怒不止来源于小泉一雄的父亲和妖怪的作恶,更多的是小林凉子的惨状。

    很简单的道理,夏油杰和五条悟不知道他灵魂的年龄已经不在青少年的范围内了,所以他曾说的小女孩不仅仅是指青子这样的年纪。

    甚至不限于性别、不限于容貌,就像是寒冷的人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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