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6)(第3/4页)

不会真是两个人,比如孪生子?

    公羊月道:不好说。

    只有双鲤比较在意那个国师:她就这么放我们走了?一边问,一边不安心地把门窗检查了三遍,确认外间连只野猫野狗也无。

    别看她虎头虎脑,实际聪明着呢,如果她说请我帮他调查,我肯定不会同意,越是这般话说三分,点到为止,越会引人深究,你,还有你,不都如此?公羊月目光从晁晨和崔叹凤两人身上滑过,至少到方才为止,这二人切切实实是在思考乔岷的古怪。

    晁晨总是揪着些奇怪的点子反问:你为什么会不同意?

    天生反骨,就爱对着干,你有意见?公羊月冷笑,再说,我干嘛要帮她,她谁,有这么大面子。

    不知为何,隔不多久晁晨便会产生一种公羊月好说话的错觉,直到被他一句话噎死,然后周而复始,反复重来。

    那得要多大的面子?谁又能请得动?晁晨随口找话,并未细想。

    公羊月抬眸:譬如你。

    咳咳,晁晨呛着嗓子眼,赶紧走过去将公羊月拉开,避着人,岔开话题,我不爱吃甜食,别给我塞那么多桂花糕,现下满肚子都是那味儿

    公羊月凑近轻嗅:香。

    瞧那恶狼般的眼神,可是还来劲儿了,晁晨推了一把,问道:说正事,怎么打算?

    公羊月想都不想,答道:当然是自己查,乔家这么大户,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那国师不比我们顺手?

    呵,这你就不懂了,公羊月斜眼看去,她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虽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可怎么见,却很是头疼,他顿了顿,嘴上噙着笑,像是坐等好戏,这正门进,本来她便与姓乔的不合,悄悄去,万一被逮个正着呢?

    夜有风来,摇曳枯枝,丸都山城迎来初雪。

    乔岷从梦中惊醒,翻身坐起,倒是将站在盥盆前濯手的男子吓了一跳。丁百川将擦手的帕子搭回架子上,这才转过身来,轻轻问道:做噩梦了?

    丁先生,您怎么来了?乔岷半眯着眼,将手落在太阳穴上扭按。

    丁百川诧异:不是你写信给我?

    乔岷仔细回想,感到抱歉:是,对不住丁先生,我,我觉得我快要坚持不住,我没有想到张修翊看着像个酒囊饭袋,实际那样难缠,她她对兄长,她神态,举止,甚至是行事风格我都可以学,唯独情思学不来,我无法面对一个心有爱慕的女人他两手猛然捧住头,痛苦难抑,如果再拿不到扶余玉,就无法和魏王做交换,也就没办法救他

    没有办法救他真正的君主,百济,阿莘王。

    他抬起头来,眼中惶惑,促声喊:我又梦见他了!梦见他拉着我的手,请求我一定要救救他的臣民,他不愿意举国为奴,臣服于高句丽的脚下。丁先生,我梦见他满身是血从居拔城的城阙上纵身跃下,不愿随我离开战场,我

    叮呤

    丁百川提起系挂在腰带上的金丝玲珑球,在他耳边轻声一摇,球中似有滚珠,撞动内壁,发出如风铎一般清脆的响声。

    乔岷冷静下来。

    丁百川嘘声一叹:你想清楚了吗?

    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影子,是王上让我觉得,我也可以堂堂正正做自己,我不是乔岷,也不是七剑卫的卫长。乔岷抬起头来,目光灼灼,中原不是有两句话,一句叫士为知己者死,一句叫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丁百川有些彷徨。

    他很想问:那你不还以乔岷之名远赴中原,既然想摆脱,那为何不彻底?但他终是没狠下心,只是别过脸,淡淡道:一往无前,那还有什么不放心?

    乔岷略一沉吟,急切道:公羊月来了,他如果知道真相

    让他知道。

    乔岷愣怔,失手打翻他端过来的凉水,不能信自己耳朵听来的话:为什么?

    丁百川负手而立,在屋中踱步:中原有个大禹治水的传说,禹的父亲鲧治水之策为封堵,最后失败为终;禹却截然不同,反倒开河挖渠,采用疏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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