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4)(第3/4页)

妄之灾,吓跑了贵人可不是分钱拿不着,也就是看他四人像会功夫,又不卑不亢不甚倨傲,于是生了好心。

    大对庐掌管图薄,不过文职,府邸不严很正常,那傉萨手下却有一城之兵,府中森严,盗匪来头不小。说话的是位戴草帽的男人,一身缁衣,一只靛蓝包袱,打牵马人和公羊月身后来,顺口接话。

    公羊月不动声色按剑。

    那人虽是有些古怪,但却并没有杀气,甚至连一丝涌动的内力也捉摸不到,除了那句话,直到走过两人身侧,他也并无异动,只抬手压低斗笠,往旁边挤去,没留心踩掉了双鲤一只鞋。

    喂!双鲤生气地喊。

    斗笠男人没应。

    凑热闹的百姓像是嗅到那人身上的沉沉死气,匆忙避开,双鲤盯着他腰带上挂着的桃木小剑,不迭打了个哆嗦。

    辟邪之物,看样子是个守墓的。牵马人嗫嚅一句。

    都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各不同,拿刀的生血气,倒卖的生财气,念书的生意气,救死扶伤的生侠气,看死人的可不就生死气。能有这般教人不适,说句难听话,守的可不是孤坟,只怕是乱葬岗。

    这些行规公羊月多少都懂,人既没挑事,怪便任他怪去。这时候恰又逢上人群骚动,左右无不踮脚急着上前,争相瞧看,他也跟着翘首,只见开道领路的散去,正中一人手拿宝剑,头戴折风冠,冠饰金银,顶插鸟羽,身着一茶色窄袖官服,腰带色白如月,脚蹬靴黄澄如金,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近前些,公羊月瞧清那侧颜,来者可不正是乔岷。

    人群再度被清扫,公羊月没留意,踩掉了双鲤另一只鞋,小丫头当即怒气冲顶如斗牛:今儿不是个好日子,这倒霉事单来不爽,难不成还要成双?

    待官大人们都进了府,很有些好事的人撵上前,就在墙根对头蹲着等看一手谈资,公羊月追上去,根本没顾得着她的鞋,双鲤勾着绣鞋襻,蹦跳着立即喊住那牵马人,问道:怎么回事?

    晁晨接口:刚才那个人,瞧着像十七。

    啊?十七?

    怎么着,你们还认识七剑卫的大人?牵马人兀自说起来,看金乌标志和打扮,来的怕是七剑卫的乔卫长。

    双鲤扭着他胳膊,指着四下里的男男女女:他们都在说七剑卫?说什么,你译给我听听!

    牵马人有些疑惑,却还是如实照办,说来都是些溢美之词,夸身段风姿的,夸武功手段的,谈官运的,谈艳闻的,不乏还有赞其智力超群的,双鲤听过咦了两声,只觉得费解:真是怪事连天,从前可不曾见十七如此讨喜。

    走,上去看看,自见分晓。晁晨挤开条缝,领着崔叹凤和双鲤走到那府邸前,和其他人一同被七剑卫的人拦住,牵马人跟在后头追,不晓得他们要干什么浑事,怕惹上腥,见风不对,两脚抹油便开溜。

    公羊月已然飞过重檐,落在院中。

    十七?

    闻言,随行侍从纷纷拔刀,将公羊月团团围住,乔岷侧眸看来,话有迟疑:阁下是许是看出来人功夫不弱,他抬手示意众人退散开,仔仔细细打量公羊月,在下家中确实排行十七,不过私以为与阁下乃素昧平生,不知阁下来此有何见教?

    你不认识我?

    看这身打扮公羊月早换过当地的服饰,如今非是红衣双剑,更是失了标志,乔岷遂摇头,不知阁下是江湖上哪位好手?

    双鲤在外头听得下巴快脱臼,瞪着眼,一手抓着长戟,一手拼命挥舞:你,你怎么会不认识他?十七,你怕不是在说笑!她指了指自己,对,没错,定是说笑,你看看我,我啊,双鲤,你总认识吧!

    他们是你的朋友?乔岷望向公羊月,随他话音落下,得了指令的侍从将门外三人放了进来。

    晁、崔两人左看右观,也觉得莫名。

    双鲤自以为得了面子,不死心前后绕着他走了两圈,像从前一般在他手背上拍了一把:噢,我知道喽,你这是穿了官家行头长了脸,看不起我们这些穷走江湖的!亏我们还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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