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0)(第2/4页)

一段时日,便将此地焚烧。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看起来不可理喻的事?

    再凝目四顾,只觉得满是凄惶。

    晁晨冲着那两座坟墓去,直觉告诉他,也许能从中得到答案。

    墓葬实际离得远,道理如望山跑死马一般,只因山间的树木皆已烧秃,所以一眼望去,只要目力稍好,便能清晰锁定其位置。

    还没有抵达,晁晨忽然不寒而栗

    这里同外面,仿若明暗镜子。水瀑对花瀑,绿树对枯木,小屋对孤坟。是生死两面,是枯荣双生。

    太诡异!

    晁晨!

    公羊月跟着灰烬里的脚印追来,左手手腕上系着晁晨留在紫藤萝上的头巾。

    晁晨自墓前转身,神色凛然,一言不发。

    公羊月攀着他双肩,也一并紧张起来:怎么?

    晁晨小挪半步,现出身后两座并立的石碑,伸手指着上头的名字,语声激动:你看!左侧埋着的人名叫萧九原,右侧埋着的名为温白。

    萧九原?

    是,萧九原!晁晨解释道,顾在我留下的那本手札里不只有公羊家的相关载记,还夹着一张字条。手札不便随身携带,但那字条,却被他搓成细管,塞在一只小竹筒中,别在随身的钱袋子上。

    纸条抖开,正是当初无解的八个字

    九原已死,诸君小心!

    手札来自芳樽友华仪,在不见长安组织内部流通,也就是说,这个叫萧九原的,很有可能与顾在我是同僚。

    公羊月沉吟片刻:莫不是这两位是文武三公之二?

    这时,身后忽起风声霍霍,紧接着便是两道兵戈相接的脆声,二人仓惶回头,只见柴笑迎面奔来,甚为狼狈,在他之后还有一道黑影紧追不放,而双鲤与崔叹凤护着妍娘,堪堪从山间密道探头,落在远处。

    先前追到藤花瀑布时,公羊月谨慎,先入探路,让柴笑几人留于外间。多出的毛竹杆子让他们警惕,但还不至于如临大敌,毕竟山中有屋,说明曾为人落脚居住,兴许只是屋子主人归来,毕竟蜃影组的人在蓟县附近被冲散,并没有真正看到他们打暗河入洞。

    但眼下,这种推测已不切实际。

    此人不挟妇孺,专门盯武功最高,最难缠的柴笑动手,说明本就是冲着他来。目标如此明确,除了千秋殿中人,不会再有第二波势力。

    那条黑影落地,很快将人追上,长刀缠头裹脑,柴笑几乎被压着打,斗不过十招,菜刀便被横斩两段。

    见他失了兵器,再无倚靠,黑影趁胜追击,曲指成爪抓向他心口,将他随身带着的密卷带出。柴笑赤目发狠,拼着断骨之危,左手擒拿,右手反绞,将那人的手卡在胸前,僵持不放,暗拼内力。

    只听噗嗤一声,柴笑挽起的袖口被炸成碎片,两臂肌肤红紫,那人亦未讨得好,手虽无事,却因怕物件毁坏而掣肘,只能暂避,眼见着捆裹的卷宗飞出去几丈。

    这会子长刀再次挥起,却是要将柴笑枭首。

    公羊月及时赶来,运剑接招,又与之对掌,两人各退半步,公羊月使力七分,对手不知底细,但瞧那收手的稳健,想来是犹有余力。

    晁晨从后来,这才瞧清来者身形容貌。

    此人面容冷峻,双目细长,眉骨横一刀疤,却不凶亦不恶;身材中等,双臂和下盘尤其有力,手持一柄切刃古锭刀,此刀刀柄短刀身长,刃尖上翘,近战威力无匹,曾随东吴孙坚虎牢关前战董卓而名声大噪。

    就这气度,不是其余十一殿的殿首,便是殿主亲临。

    刀客反应很快,公羊月一出头,他立刻放弃杀人,移步去夺密卷,没有半点耽搁。这还得了?若是叫他拿去,就再无买卖可谈,横竖是死,不得垂死挣扎,力争保下婆娘和兄弟。柴笑再沉不住气,赤手空拳便挤上去。

    来人狞笑,算准柴笑会背水一战,霍然旋身,将刀锋对准他的胸口。

    眼见公羊月救场迟步,要扎个对穿,变故再生,从天落下一柄大竹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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