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9)(第3/4页)

达观不是说,燕代之间这场仗打完,回来就要给封爵,万一他有个异心,把东西交给小皇帝,那不就全完了?

    冯公压低嗓音,神色紧张:你有没有想过,他也许不是公主的儿子,我看那双眼睛,不像定襄公主,倒很像当年那位风姑娘。

    那更不行!五安极力反对,贪图名利富贵的人,更叫人不放心。

    两人僵持了一会,直到外头有跑腿儿的到处喊饭,五安这才松口:我得再考虑考虑,等达观入了土,叫上常家嫂子一块说说,当年他男人对这事儿不也有份。

    晁晨出门,在小道上碰见崔叹凤,看人来的方向该是灵堂,他索性上去询问孙氏的情况。崔叹凤诊过脉,只说是急火攻心又操劳过度,歇着养着就好。晁晨嗯声,往别处去寻,常安这么大个活人,刚才都没露面,总不至于忽然失踪。

    崔叹凤却叫住他:我刚刚偷偷看了眼棺材。

    嗯?

    不知道染了鸡血的羊肉,吃起来还会不会膻,他好一通摇头晃脑,不过沾了死人骨头的,定是没人敢吃,这个常达观在搞什么鬼,扒了乱葬岗?

    晁晨嘴角一牵:公羊月看出来没?

    崔叹凤担忧道:怎么,你怕他去给那小子逮出来狠揍一顿?

    那倒不是晁晨悻悻,话只说一半,至于另一半

    常安会不会被揍他是不知道,不过公羊月铁定会找他麻烦,就算不动手,嘴巴上也绝讨不得好,尤其是坝上的人又开始呼啦啦狂奔,瞧那样子又有大事发生。要是常达观真出了事,那可不得了

    可他本意并非捉弄人,他只想让常家母子俩尝试互相理解。

    崔叹凤随手逮着个人问,回头同晁晨道:一个好消息同一个坏消息,好的是常达观那小子没出大问题,坏的是他拍了拍晁晨的肩,示意他做好准备,随后垮下脸来,他老娘不见了。

    灵堂里空落落的只剩一副棺材,半个人影也见不到,旁侧炭盆里的纸钱灰还热着,依稀能翻出火星子,显然刚走不久。

    翻前找后,孙氏什么都没拿,除了那两柄插在柱子上的菜刀。

    围观的人中传来窃窃私语:可别是想不开。

    冯公臭着一张脸,五安则张罗一声:还不快去找!这白发人送黑发人,死了儿子,老娘也不活的可不少见,闻言,围着个里三层外三层的风似的朝外挤,瞬间如同开圈的羊羔子,往那漫山遍野去。

    可惜,方圆几里找了个遍也没找着。

    这时,解了穴的常安拨开罩头上的黑布,从祠堂的贡桌下爬出来,直往外冲,吓得人三三两两抱成团,口里头直呼着诈尸

    来嘞!

    冯公哆嗦着从后头奔过来,常安刚要解释,迎头就是一盆狗血淋下来。

    第129章

    晁晨正打算问常安方才去了何处, 正面撞见,抽了口冷气心凉去一半,赶紧去搜巾子, 给他递过去擦脸。

    是人, 是人!好好的大活人!崔叹凤赶紧过去掐脉, 这才说服众人。

    冯公拄着拐杖,七窍生烟:达观, 怎么回事!

    我常安急着找娘, 半天囫囵不出一句话,好在晁晨急中生智, 替他说了:你不是被狼咬死了么?噢, 我知道了,定是你运气好逃过一劫, 想来你那日必是买了肉食, 以此引开狼群, 是与不是?

    常安连连答是,赶紧找台阶下, 五安后知后觉, 就说那肉闻着膻臭, 不像是人, 还以为是狼牙有毒,烂成了那味。

    眼下也不是追究的时候, 乡里乡亲的七嘴八舌上赶着问:达观, 你娘会去哪里?

    几个叔婶家没有,田埂子上也没人, 附近城镇更是没有半个好友,要说是无地可去才是。越是逼问, 常安越是答不出,他发现自己并不了解母亲,除了一肚子怨气和回忆的不堪,再不剩什么。

    我哪里知道!就差哭天抢地。

    就在苦于无知时,公羊月和双鲤赶了回来,一听出了这档子事,赶紧领着人往常三家去,纵使这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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