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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的贵人燕才,为他举荐,他终于松了口气,为可以如愿摆脱噩梦而高兴。

    那一天他发誓,再也不要回到那个破地方。

    可等他到了盛乐,见过人间富贵,见过盛世浮华,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壤,他想了想,又不争气心软

    那毕竟是他的娘,再是不好,孝道亦不能免。

    可他娘呢,他娘从来只顾自己,不会顾及他的感受,不会体谅他的难处,就像茅坑里的石头,顽固不化。

    说到最后,常安似迷途的孩子,眼泪汪汪地揪着晁晨的衣服:晁先生,你说我该怎么做,怎么做?

    是啊,怎么做?

    晁晨轻轻拂开他的手,起身沿着小溪走了两步,兀自沉思。

    这时,溪对岸走过一对夫妻,丈夫背着满担柴,垒起如小山,直压得他气喘如牛,妻子左提一筐菜,又拎一只鸡,步履轻快很是轻松。

    丈夫瞧来,心里头不平衡:哪有你这样当婆娘的,一天到晚懒得像猪!

    俺懒得像猪?家里水是谁挑的?菜地的草谁锄的?肥是谁施的?孩儿把屎把尿谁做的?昨个俺给人浆洗手都搓破了,也没见你关心一嘴巴!妻子反唇相讥。

    你挑了水?昨个那一桶明明是俺挑的!还有二小子把尿,俺明明把过三次!

    妻子稍稍冷静下来:你上午挑的还是下午挑的?

    上午。

    那早用完了,俺下午又去挑了一桶,俺还说只有俺在挑,忙前忙后把完孩子屎尿回来,见你屁都没放一个!妻子咋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