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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都有些垂涎,奈何方才豆花吃太饱,已没有肚子装珍馐,只能在旁撺掇他叫上一碗来瞅瞅。

    那跑堂手脚麻溜,一见点头,立刻奔过去端来,盘中还冒着袅娜热雾。

    哇,好香!

    双鲤赞了一声,晁晨看她两眼冒光分了她一只,她忙欢欣鼓舞叼来。崔、乔二人在旁看着,虽是有几分眼馋,但作为大男人,却没好意思像个小姑娘一样讨要,只笑着闲聊两句,打起竹帘往山外指点。

    其实没吃饱的还有公羊月,但他晚一步开口,没抢到那独一份,又不好意思说也想要,偏他亦是个嘴馋的,于是灵机一动,拍着桌子嫌弃道:这夸海口就是好,淹不死人,想当年我在建康朱雀楼,亦吃过八宝捣珍,但人家那可是名副其实,牛羊脊肉反复捶打三天三夜,外香内嫩

    总之是一顿夸,那叫一个天上有地下无。

    柜台后支着耳朵听的老掌柜不乐意了,还斗上气,赶过来叉腰道:你这小子,吃又未吃,怎敢大放厥词!朱雀楼?那朱雀楼算个屁,俺家这个才是天下第一,不信,不信你尝一口试试!

    晁晨一头雾水。

    给他,给他!老掌柜在旁鼓噪,他虽是有些尴尬,但也没计较,把碗推过去。

    公羊月起身去接,不甚撞掉搁在筷枕上的竹筷,再一望附近几张桌案,筷筒皆是空空如也,他也懒得去更远处拿,干脆连晁晨的筷子也一并抢来,夹了一颗,塞进嘴里慢慢咀嚼,那戏还足,一会颔首,一会晃脑。

    如何?

    公羊月蹙眉,似是还未尝出好赖,再夹一颗。

    味道可好?

    他又夹了一颗。

    是不是天下第一?

    对啊老月,你快说!我没吃过朱雀楼的,可做不出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