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5)(第3/4页)

的顺走了后坐林渡桌面的一盘巧克力千层, 感受着淡淡的苦涩在嘴里化开。

    桌下紧紧相扣的手也不知是谁给予谁安慰,温热的掌心合在一起好似化作了暖流流淌在彼此的心间。

    罗夫人如今还被蒙在鼓里呢!你说她要知道你来找过我家甜甜,还知道甜甜是从你的肚皮里出来的,该有多气啊!华砚挑起的眉头宛如威胁,在场没人比他更了解清楚当年的恩恩怨怨,也清楚的知道一句话掀起的风浪,足以吹毁一栋栋房子。

    区微雯眼中透露出一丝惧意,试探性的问道:你想要多少钱?

    还是不愿意放弃逼罗槿回罗家的念头,继承人的身份诱惑力太大了,一份垒的高高的蛋糕摆在眼前,谁都会想来分一杯羹。

    我记得您的第二个孩子好像叫罗原?罗夫人好像恨不得撕碎他,只因为那是华砚留了半句给人遐想的空间,说起来罗夫人是当中最惨的一位,命不好的摊上了渣男贱女,苦苦维持着支离破碎的家庭,用胶布一块块重新沾起来。

    华砚不恨罗母,毕竟谁也不是圣人,可以心平气和的接受丈夫的私生子,不虐待仅仅只是无视,算是不错的了。

    你好样的,我倒是小瞧你了!区微雯脸色难看,气的差点坐不稳摔在地上。

    罗槿心疼地望着不留余地的华砚,垂下眼脸遮盖住湿润的眼睛,心想那时的他一定很难过吧!就如现在现在的自己,只觉荒唐可笑又可悲,充满算计的一生,是该有多不幸!

    眼泪不由自主的无声滴落,浸湿了校服的领口,为了不被发现,不停的擦着止不足的泪水,湿润了一整个袖口。

    他到现在才明白,原来华砚的出现叫拯救。

    眼睛进沙子了?华砚手持着纸巾轻轻的擦着他的眼泪,贴心的替他找了个台阶下。

    罗槿声音如蚊子般,小声嗯了一声。

    坐在他们后一个位置看戏的林渡,插了块榴莲蛋糕入嘴,看来找他了解真相的罗槿,并不需要工具人了。

    心道:唉,又少赚了一笔钱!

    这时的区微雯下唇的口红吃的只剩下零星点儿,冷着的脸恨恨地说:你敢!

    华砚冷声道:甜甜他不愿意的事,要是有人逼他,您就知我敢不敢了!

    我说过的,罗家终究不是我的归属,您想得到财产,还是指望那个叫小原的孩子吧!罗槿已不想继续听下去了,生母来找他的目像扒开的丑恶的嘴脸,膈应的吃不下饭。

    话落,不等区微雯的反应拽着华砚离开了咖啡馆,离开了是非之地。

    街边的路灯一盏盏有顺序的亮了起来,灯光下俩人的影子重合在一起,看上去仿佛像是一个人。

    相顾无言了十多分钟,罗槿实在忍不住了,凝望着华砚黑色的瞳孔,问道:你就没有想说的吗?

    没有。华砚直视着灯光闪烁的霓虹灯,走在斑马线上牵着他的手过马路。

    罗槿试探的问:那就没有想问的?

    为何不问问他为什么和林渡走在一起?

    目视前方的华砚分了一点视线在他身上,一切尽在不言中。

    华砚猜测罗槿有极大的可能知道了他是谁,所以才会无条件的依赖与信任,连一句最基本的质问也没有,也不惊讶于当年的旧事他为什么一清二楚。

    也没有。华砚还是想把关于自己的过去,放在高考结束后说,说不清是存有怎样的心思,他反问,那你呢?

    我只是觉得遇见你,真好!明亮的眸子里氤氲着昏黄的灯光,罗槿等走到马路对面,手臂环住了他的腰间,看着他,如果我的世界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这才是成长啊!华砚的手落在他的发顶rua了几下,细心安慰道,错的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大人,你不必放在心上,也不必成天想着,罗家你我都明白,干脆利落的拒绝对谁都好。

    罗槿道:罗夫人如今还被蒙在鼓里,我要是捅破了一切,这么多年的努力打了水漂,忍耐了十八年的她指定会疯掉!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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