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第2/4页)

吧。华砚的伞微微往罗槿那边倾斜,宁愿自己淋湿半个肩膀也不想他感冒。

    罗槿拉住想走的华砚说:想走可以,踮起脚亲我一口。

    眼球圆溜溜的滚动,心里头不知道打什么坏心眼。

    他们虽然是同一个人,但二十八岁的他却永远看不懂十八岁的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我们差不多高。华砚的意思很明显,想亲亲的话不用多此一举地踮起脚尖。

    罗槿小嘴一瘪,不乐意了。

    罗槿不负甜甜的外号,外表再怎么桀骜不驯,也掩盖不了那颗因华砚泛起糖泡泡的心。

    大雨天出来找你,想要个表扬也不行?

    行。

    华砚顺着他的意,踮起脚尖快要吻向光洁的额头时,立正站好等待表扬的罗槿猛然踮起脚尖,唇瓣在他故意的计算下,刚刚好紧贴在了一起。

    雨幕是最佳的帘子,也是他们的见证者,昨夜与今天所发生的的所有事都是在雨季。雨水浸湿了衣衫,也阻止不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吻。

    他们看上去好像是对普通的小情侣,看似的两个人,实际上却是同一个人分割出两个灵魂,抚慰着彼此。

    风吹的雨飘进了伞内滴在脸上,他们却仿佛丢失了知觉,唇瓣仅仅只是贴在一起,没有下一步动作。

    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双方脚尖踮的酸软后,才放过彼此。

    台风有惊无险的度过了,花草树木可没有那么好过了。经历了风吹雨打后的植物们,给人一种荒芜感,叶子堆在路上等人清理,娇艳脆弱的花无一存活,只余花枝在勉强撑着,花瓣不见了踪影。

    学生们返回校园后看到的第一眼便是这副惨不忍睹的一幕。

    插在草坪中央的小牌也不见了影子,台风或许就是那个最不爱护环境的风,就连插在那儿的小牌它也看不过眼,刮走了它。

    班级里坐满了人,学校需要清理干净校园可谓是大工程,而这清理的任务便由老师组织班里的学生,打扫好属于自己的那片区域。

    刘老师站在讲台前讲话:星期一至星期四值日的同学站起来!

    哗啦啦站起来一大堆人,无精打采的模样仿佛这几天做贼去了。

    学校因台风放假,在家里呆着又没有作业写的同学们几乎玩疯了,谁还在乎过几天要上学。不过比起在班里早读,还是在外面搞卫生更有趣点,因为在外面逗留的时间可以持续很久。

    搞卫生的同学加在一起有十二个人,十二个人里华砚和罗槿占了两个位置,不得不感叹卫生委员的小心机,因为她自己也在内。

    他们班的卫生区应该说是当中情况比较好的,掉落在地面的树枝和一些和叶子不如别班的多,但也不少。

    比起其他班,他们有很多时间可以在卫生区闲聊和偷懒,等他们走的差不多了,再跟着大部队回班。

    大榕树下,微凉的清晨吹起一阵冷风,罗槿蹲在阴凉处舔着手里边的雪糕,当着华砚的面故意发出惊叹,仿佛像在吃什么绝世美味。

    拿着扫把在一旁默默扫地的华砚见着,紧锁着眉头说:大早上不要吃凉的东西,容易肚子疼。

    罗槿撅起嘴敷衍地说:知道了知道了。

    嘴里说着知道了,手里的雪糕却没有放下来过,还在继续吃着。

    华砚有时觉得像是带着一不听话的小孩,嘴里说着各种甜言蜜语,却连他的话也不听,还总是有着各式各样的骚炒作。

    啊!华砚放下扫把靠在他身边蹲下,张开嘴巴意图明显。

    罗槿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咬了一口雪糕,表示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给我吃一口!华砚抓住他的手腕向他靠过来,比了个一,只吃一口。

    就一口,你可不要学电视里演的那些一样,全部吃掉!罗槿忍痛割爱,吃他一口雪糕仿佛跟吃他的肉似的。

    华砚说的一口就真是一口,不该这深渊巨口下去,罗槿手里雪糕就只剩下一口。

    雪糕活生生快被吃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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