ρо18щèь.cом是什么(第3/3页)

    结果祁天承跟少年一对上眼神,他就觉得这人不同凡响,应该,不,绝对是个修剑道的好苗子。

    只身一人,大晚上的一身狼藉躺在野树林里,确实不同凡响。

    大能修士的灵感联通天地,看人很准,说来感觉了那基本上就八九不离十了。

    他打量白的根骨,白也在打量他的气质。

    两个人对对方都挺满意的,于是自然而然地开始了交流。

    只不过一个是真心实意地表明自己欲收他为徒的想法,一个则是瞌睡了送枕头睡完再顺杆爬的心机男。

    祁天承看出他天生剑骨,问他有没有师门,又为何伤痕累累地在此地躺着,有没有意向成为永辰宗宗主的亲传。

    白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当场编了一套“落拓修仙世家子坎坷修到筑基,后又惨遭迫害”的身世给祁天承听,然后表明自己没有宗门,愿意拜他为师。

    关于白自述的身世,祁天承大致是不信的,但他不在乎,所以他只是在拉着白起来的时候,警告性地看了他一眼。

    “我不管你过去怎么样,反正来了我这里就好好学剑”白在心里给祁天承填上台词。

    他站起来,给自己身上的沾了尘土的白衣施了清洁咒,接着用手里的缎带将如瀑黑发在身后束成长长的一束,顶着一张美得不真实的脸,在月光下看起来圣洁极了,像从深林中走出的圣鹿。

    而祁天承就一身深蓝色的袍子,周周正正,大夏天的也不嫌热。

    他站在白的面前,气势十足:

    “告诉为师,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白于是想起了五年前,向清茗还在他树底下罚抄的那段时光。

    她抄心法时经常会偷懒,写着写着就对着湖水和青山发起了呆,还会触景生情,写两句风景诗。

    “白晴方”,他说,“弟子姓白,名晴方。”

    祁天承点点头,道:“希望你的剑道也如你的名字一般万里无云。”

    白晴方行礼:“弟子谢过师傅。”

    祁天承那张帅得跟楷体字一样索然无味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

    “上剑,回永辰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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