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第3/4页)

寻欢作乐,左拥右抱,他心痛的仿佛要死去。

    在雄虫的心里,他不过比陌生人好一点。

    午夜时分的雌虫流着泪在房间里做祈祷,在心里诘问自己,我万能的主,我怎么才能不受这爱情之苦?

    爱情之苦仿佛烈日灼心,让他夜夜不得安眠。

    后来雄虫要走了,雌虫像以前一样,在远处默默地望着他,他没有向雄虫表露自己的心意。

    像一棵不会开口的树。

    观众席上某些感性的虫已经在泪流满面,细听还能听到若隐若现的啜泣声。

    这部剧很老了,来看的虫没有很多,他们坐的座位两边都是空的,台下很暗,光源都在舞台那里,

    塞西尔只能看到旁边夏默的轮廓,鼻梁高挺,眼神望向舞台中央,很认真的在看话剧。

    一切声音都离塞西尔远去,他们订的是双人座,也有另一种说法叫情侣座,在角落里,他时不时偏过头看看夏默,再把头偏过去。

    耳根在发烫,他无暇关注台上的剧情。

    放在腿上的手突然被握住,夏默把塞西尔的手带到自己腿上,眉眼间有模糊的笑意,对塞西尔说:好好看台上,别老看我,又不会跑。

    塞西尔的手有些凉,骨节分明,皮肤细腻,摸起来像一块上好的冷玉。

    夏默的手热,他两只手把塞西尔的手包起来,给他捂着。

    舞台上的光反射在旁边青年的脸上,这回换夏默看塞西尔了。

    他是光明正大的侧着头看,在昏暗的场景中看美人,越看越有味道。金丝框眼镜折射出微微的亮光,夏默注意到塞西尔抿直了唇瓣,很紧张的样子。

    像一只兔子,警觉地竖起自己的两只大耳朵,小心翼翼的,旁边一有声响可能就会吓得蹦起来,缩回洞里。

    两只虫之间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周围的气氛却变得有些黏连,拉了丝似的,塞西尔格外的不自在。

    这种不自在不是与陌生虫相处的不自然、尴尬,而是心里痒痒的、身上仿佛爬了很多的小虫子,让他兴奋起来。

    他忍不住动了动手指,又被青年攥住,夏默靠近他耳边小声道:乖,别乱动,你的手很冷,我给你暖暖。

    塞西尔轻轻嗯了一声,尾音有些颤,也同样小声道:谢谢。

    夏默的心被这只兔子猛地撞了一下,他安抚性捏了捏对方的手指。

    手心渐渐回暖,两只虫随着剧情的进展越靠越近,不知道是谁先进一步,最后亲亲密密挨在了一起。

    两个半星时的表演很快结束,全场的灯光亮起,观众伴着零星的交谈,三三两两往外走。

    他们也随着人流往外走。

    你住哪儿?起身的时候,夏默没有放开他的手,塞西尔也顺理成章地和夏默挨在一起。

    中心酒店,你呢?夏默反问。

    塞西尔抿唇微笑,我也在中心酒店。

    事实上,不管青年在哪他都可以顺路。住在中心酒店倒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剧院外面明月高悬,繁星点缀。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地面还有一些水迹,路灯点缀在路的两边,柔和的灯光照在两只虫的身上,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夏默一只手牵着塞西尔另一只手拿着伞,慢慢往前走。

    你

    两只虫同时开口,又对视一笑。

    夏默道:你先说吧。

    我想问问你,明天有时间吗?塞西尔问。

    夏默笑着冲塞西尔眨眼,有,如果是你的话,明天一整天都有时间。

    塞西尔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明天中午可以出来吗?在下属和敌人面前的冷硬全然不见,要是助手在这估计就要觉得他的部长被鬼上身了,怎么一副面对心上人的纯情少年模样,他都多少岁了?!

    塞西尔的皮肤冷白,脸红时格外明显,鼻尖也是红红的,夏默装作思考的样子,见对面的塞西尔无助地抿唇看他,等他回答的样子,才缓缓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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