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第2/4页)

持你当时也自顾不暇,不能救许智超就行了。

    不管他们心里有没有数,段榕是不是真的想杀了许智超,都不能搬到明面上说,反正许智超是死在了水里,而段榕也受了伤,如果不是俞卷,段榕很可能也回不来,这样的说辞就够了。

    后座的段榕好似一点也不在意这件事,还在握着俞卷的小手玩,听许付说完才淡淡说了两个字,知道。

    段榕对这套程序很排斥。

    许付也不再多说了,车厢内一时陷入安静,到了分局,段榕没让许付下车,你在这里看着你师娘。

    许付心态良好,接受能力非常强,从善如流改口,好的,二哥,我会好好照顾师娘的,放心吧。

    段榕笑了,他醒了别这么叫他。

    要羞的闹脾气了,说不定以后还不敢再见许付。

    俞卷睡熟了,小玩意儿大约是刚开荤,这次睡的格外熟,段榕挠了挠他的脸颊,下车了。

    他醒了要找我就跟他说我马上回来,特别想的话就把手机给他,让他给我打电话。

    许付任劳任怨诶了声。

    天要下雨,师父要娶师娘,他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坚定自己直男的最后底线,坚决不向弯曲势力低头。

    请复述一遍当时的情形。

    我赶到的时候杨忠志支队已经出血过多,快要昏迷过去,许智超有同归于尽想法,我只能用案子来拖延时间,问他作案动机,蓝牙耳机一直没断,咸丹分局支队可以作证,我当时跟他在通电话。

    领导点了下头,继续。

    这一屋里,有张局,有市委主任,还有督察部的处长,全看着段榕,讯问当时的情况,段榕有没有必要进行那样的制伏。

    许智超已经丢了一只手,他已经对你构成不了太大的威胁,为什么在落水之前还要对他进行暴打,你知道他虽然是杀人犯,可应该交给法律来制裁,而不是在警方去到现场,逮捕他之前,你跟他一起落入水中,最后他死于溺水。

    你跟许智超一起落水,为什么他被缠住,而你被冲走了那么远?领导问了跟许付一样的问题。

    换做是年轻五岁的段榕,根本不可能这样看似平和地接受完调查,早就开始暗着针锋相对了,他现在年纪大了,性格也被打磨的很稳重了。

    段榕在外面点了支烟抽,张局走过来,也拿了一支,这次辛苦了。

    段榕眯起眼,抱着手臂笑,张局太客气了。

    张局摇了摇头,都是正常调查,上面领导根本没打算对你做什么,别往心里去。

    虽然是正常调查,走走程序,但还真就受不了那些问题,在一线拼了命活着回来,回来了这些人问你,你怎么把敌人给弄死了。

    当年年轻气盛的段榕就是这么跟杨忠志干起来的。

    张局笑了几声,拍拍段榕的肩膀,杨忠志这次帮你说话了。

    先去医院找的杨忠志,杨忠志背上伤厉害,趴在病床上接受的调查,说那时候情况危急,段榕也来不及做出反应,言语中没有提出任何的质疑。

    段榕对杨忠志不感冒,他说什么都无所谓。

    张局也习惯段榕面对他们这些人这样了,不熟悉的领导,段榕还能装装样子,他们这些当年的那一批,段榕见了都没什么反应。

    张局有段时间还羡慕过段榕跟别的小分局里的警察聊的一片火热,可惜了。

    俞卷那孩子还好吗?

    提起俞卷,段榕稍稍笑容大了些,还在车上睡觉。

    张局抽了一小半烟就不抽了,我办公室还有两条好烟,给你拿下来。

    段榕婉拒,不了,俞卷还小,不想让他闻太多二手烟,打算慢慢戒了。

    哟。张局乐呵了,你俩这情况,真的?

    段榕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张局背过手,行吧,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管不着,不过你比他大那么多,可好好养着,那孩子受苦多。

    张局几年前还没调过来,是在礼州当局长的,认识俞卷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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