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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老爷边说边痛哭流涕,当年我叔父要是知道,这建庙是你家同县令勾结,为了图谋我家的地产做出的举动,说什么都不答应。

    派胡言。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呀。

    郭老爷得意洋洋地说道,没有证据,我还说我家的祖坟就在你家的祖宅里头呢,你倒是搬家呀。再说了,你是在诽谤孙县令么?你个什么功名都没有的白丁,居然敢诬陷朝廷命官,你好大的胆子啊!

    丁老爷比这郭员外要年长些,口舌也笨拙些,时被他刺激的捂住胸口,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白眼朝天番,竟是撅了过去。

    顿时现场乱作团。

    万达和邱子晋越听越糊涂,旁边站着的更是糊涂县令,句句问三不知。

    事情就这么焦灼起来了。

    无奈之下,万达等人只好打道回府,派人把丁老爷子送回家去。

    邱子晋则派士兵留在两个村子里打听,看看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三天之后,分别去两个村落里找耆老和年长乡亲们打探消息的兵士们前来汇报。

    郭家的人都说,土地庙从来都是荒地,没有见过什么祖坟,庙倒是直都在那里。香火虽然不盛,但是初十五也有人祭拜的。

    丁家的人则纷纷咬定,他们家最早的祖坟确定就是在那里,他们是被骗了。

    当年说好的,这个庙建好之后,福泽乡里,作为两家共同抵御洪水的见证。丁家仁厚,就没有坚持要将祖坟迁回来。

    最主要的是,丁老太太的贞洁牌坊竖在那里,这就是铁打的见证,证明这就是丁家的土地。

    谁知道才过去了二十多年,郭家人居然反水了,坚称那边是无主荒地,丁老太太的牌坊建在那边毫无道理,他们要拆掉是天经地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