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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可以得到新生。

    我就可以摆脱这种无休止地纠缠,但老天都告诉我这一切都太天真了,被人追债,被人恐吓,被人殴打。

    我以为事情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又来了这一出。

    这一切都告诉我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一次我想好要直接面对。

    她再次用力晃了晃手中的啤酒,打开,泡沫急剧从瓶口溢出,滴落到地上,渐渐散开成液体。

    岑州这事,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不少人讨论着,有的说事情肯定有反转,有人说这样的例子多着去了,他们那就有这样的,把父母赶出家,父母只能靠捡垃圾为生。

    郁夏要陪着岑荷接受采访,被她拒绝了,她对郁夏道:放心,我一个人可以,你去忙你的工作,不是说最近有个比较急的案子等着处理嘛。

    郁夏确定岑荷没事后就去工作了,她不想给岑荷太大压力。

    岑荷接收到许多鼓励和支持的消息,那些朋友始终坚信她。

    是郁夏和她的朋友给了她莫大的勇气,给了她面对镜头把那些长满荆棘的回忆都说出来的勇气。

    采访地点就约在了岑荷自己的事务所,她看到采访记者,还有摄像师等工作人员陆续从外面进来。

    一切都会在今天做一个了结。

    她在桌子底下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无论任何人都避免不了先入为主的念头,记者已经从领导那里得到消息,要帮着点眼前的当事人,但出于打抱不平的心理,她的态度特别傲慢。

    她认为,就算有千百种理由也不是岑荷弃养自己亲生父亲的理由,又不是养不起,明明是律师,明明那么有钱。

    岑荷让小商为这些工作人员都准备了矿泉水和小点心。

    记者内心冷笑,做什么戏啊,对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样,对她们外人倒是客气,还不是因为她们的报道,影响到了人家的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