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9)(第4/4页)

陷其中,不得脱身。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也根本心甘情愿,不想脱身。

    见他直没有说话,薄砚眼底暗了暗,兀自拉远了些与阮眠的距离,自嘲笑,是不是吓到了?我知道自己这么做很不正常,像个变态所以

    他原本想说,所以直不敢告诉你,可后面的话都没有出口,就被阮眠打断了。

    阮眠转过头来,不闪不避与薄砚对视,语气凶巴巴的:不是变态,不准你这么说自己,还有,我也没有被吓到!

    薄砚呼吸滞,他时间摸不准阮眠是在说真话,还是安慰他,毕竟阮眠是能对小偷都温柔的乖小孩。

    可他还是忍不住抱有了那么分希翼,他轻声问:没有被吓到,那为什么直不说话?

    我只是在想阮眠敛起眉头,语气没有半分敷衍,我只是在想,你如果高中时候就来找我,不是这种这种偷偷关注我,是真的来找我,让我认识你,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更早在起了?

    这下轮到薄砚沉默了。

    在同阮眠摊牌之前,薄砚做过很多可能的设想,种种设想中,却唯独没有眼下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