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3)(第2/4页)

是get不到,又换了个更为明确的说法:说白了,你们现在连真正的最后步都没做到,但如果他真失控了,那你们之间可能就不是最后步的问题了,那可能得有很多次最后步

    韩懿自认自己说得还算斟酌措辞,他甚至想直白告诉阮眠,如果薄狗真失控了,是真能把阮眠这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各种花样玩个遍,吃干抹净,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他人自顾自说了半天,阮眠却迟迟没回答,韩懿又有些急了,他抬手抄进发间捋了把,又问道:我这么说,你能听明白吗?

    阮眠不知道是在想什么,眼神发飘睫毛乱颤,过了两秒钟才迟迟啊了声,慢慢点了下头。

    韩懿瞬间就更急了。

    这小孩,到底听明白没,怎么完全没有危机感!

    他急得都想上手晃阮眠脑袋了,堪堪忍住,又加重语气问了遍:你真明白我意思了吗?

    阮眠这次没犹豫,干脆点了头,肯定道:明白了!

    那你就没什么想说的?韩懿暴躁吸了口烟,怎么还傻乎乎发愣。

    阮眠眼神又开始发飘了,半晌,他手指下意识攥住了衣服下摆,又用脚尖蹭了蹭地面,才声音很小,语气却挺冲地回答:谁谁发愣了!我就是在想,在想,那还挺刺激的

    韩懿:?

    韩懿险些被烟头烫到了手,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愣愣反问:刺激?你是说,你觉得,觉得薄狗真失控了,很刺激?

    阮眠这下不回答了,只是耳朵尖更烧红了些,算是无声默认。

    韩懿又猛吸了大口烟,心累到说不出话来。

    敢情他在这,像个老妈子似的操心操个半死,生怕自己媳妇儿的好朋友被薄狗吃得渣都不剩,结果人家竟然觉得刺激??

    真不愧是薄狗找的对象,真丘之貉,不是家人,不进家门!

    阮眠又等了等,没再等到韩懿讲话,他忍不住问道:你还有话要和我说吗?我想去找薄砚。

    韩懿侧头看了他两眼,嘴巴张开又闭上,最后只是又叹了口气,无奈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话说了,要找赶紧走。

    就十分沧桑。

    阮眠唇角翘起来,冲韩懿笑了下,就心急火燎转身往露台外跑。

    从始至终没看过于冰眼。

    他跑了两步,又听韩懿在他身后叫了声:哎等下。

    阮眠脚步顿住,回头看他,眼底全是焦急,催促道:怎么了?

    韩懿无奈叮嘱:问服务生要管烫伤膏带回房间。

    阮眠愣了下,他以为薄砚回房间就肯定会要烫伤膏的

    就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般,韩懿又说:不信你自己回去看。

    阮眠抿了抿唇,没再回答,转身跑了。

    虽然他想不明白薄砚为什么不涂药膏,但还是很相信韩懿的话的。

    毕竟其实说实话,韩懿认识薄砚的时间比他久多了,互相是真的很熟悉。

    熟悉到韩懿知道很多阮眠不知道的,包括

    包括薄砚的游戏搭档是谁。

    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又不自觉发散到了这个问题上,阮眠用力甩了甩脑袋,企图把它暂时抛开。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问态度很好的服务员小姐姐要到了烫伤膏,阮眠路小跑回了他和薄砚的房间。

    在厚重的房门前站定,喘了两口气,阮眠才抬手,敲了敲门。

    过了两秒,房间内传出薄砚的声音,只有很冷漠的个字:谁?

    大概是因为隔着扇厚重的门,薄砚的嗓音听起来比平时要更沉些,重重压在阮眠心上。

    薄砚,开门,阮眠忙道,是我。

    房间内铺着厚软的地毯,踩起来没有声音,因此阮眠听不到薄砚的脚步声。

    只能默默等在门口。

    等了阵,正当他想再敲次门的时候,房门终于被从里面拉开了。

    可却只开了条缝,而且

    而且竟然还栓着防盗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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