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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

    陶景然自顾自将自己那罐拉开拉环, 仰起脖子灌了一口,再低头时才发现沈律一动未动, 只有刚运动完的气喘。

    长睫垂着, 身上披着的挡风的宽大白衬衫此时颓坠着搭在肩上, 将落不落。脸侧颈项渗着汗,渐渐将贴身的米色套头衫的领口浸湿了大半。

    陶景然皱了点眉头,拍了下他的胳膊,怎么了?刚打球的时候就看你状态不对劲。

    一言不发, 偏偏打的还疯。

    他甚至要觉得对面有一小半的几率是被吓输的。

    那疯打的风格不像沈律本人的, 倒像是赵沉星那疯子的。

    他现在简直要怀疑,赵沉星不在这一天, 沈律是被什么玩意儿附身了。

    沈律抬眸看了他一眼, 才拿了可乐叩开拉环, 没事,谢了。

    陶景然盯了眼他微白的脸色, 有些担忧,是不是哪不舒服?

    沈律听见这句话的时候, 嘴唇刚碰到罐口。闻言, 他唇角翘了下,眼神依旧没有什么生气,待沁凉的液体入了喉,才扫了眼右前方, 下颌微抬,看着陶景然,哪都不舒服。

    他这声嗓音低落,颈侧筋骨线条孤拔清瘦,整个人颓丧到肉眼显见,窗外走廊路过的,有几人忍不住多瞧了会,心头乱颤。

    陶景然反正是领会不到这种颓废的美感的,他只知道他从没见过沈律这样,正打算问清楚,就见前座的戴丰宇慢慢坐起身打了个哈欠,看模样显然还没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