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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刚踩上墙头的右脚不小心滑了一下,吓得惊呼一声,只得再次投下目光,试图向沈律求助。

    他的声音已经有了点哭腔,看起来吓得不轻,我可能有点恐高

    沈律定在那,长出了一口气,恐高还要来翻墙。再坐在那,不是你掉下来,就是保安给你扯下来。

    池然抹了下眼睛,但我得去见他他现在一个人你不知道,顾家企业的那些董事本来就都盼着他下台

    他说的语无伦次。

    这次车祸本来就很蹊跷,他很怕是最后一面

    沈律目光微动,眉头轻抬,朝他道:把羽绒服脱下来。

    池然愣了一下,一只手抓住前襟,顿了几秒才开始按照沈律说的,将密厚的外套脱掉。

    丢下去。

    池然眨了下眼睛,照做。

    看到那边的白杨树了吗?树枝很近,是可以够到的。

    沈律将细节说清,才在池然摸索着角度时道:你不用太担心。顾家老爷子还没死,没谁真能动得了他。

    池然动作一顿,猛地回头看他。

    沈律继续道:就我所知,你们两家前几年那点事也跟顾怀洛没什么关系,是你口中的那些董事干出来的。大概是你哥哥还有心结,才来堵你。

    所以,并不是没有机会,并不是没有可能。

    这样么?

    池然轻声呢喃了一句,脑海中却一时是两年前池家最困难的时期,两家矛盾无法调和时,池家在他耳边一遍一遍灌输的不许和顾家人往来的话;一时是在自己因此变得畏首畏尾时,彼时还未在顾家掌权的顾怀洛一次一次地托着别人的名来找自己,每次见面,还是一如在十岁那年初见一样,会有贴心的小礼物,和少见的温煦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