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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你会有权,有兵。若我是王爷,你可以是那一骑绝尘之军;若我是那君王

    他的瞳孔微微眯起,透露出欲望与贪婪的神情,你便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萧向翎似乎并未为他的野心意外,也并未对他提出的天花乱坠的条件有一丝向往。

    那敢问殿下,要从我这拿什么呢?

    雨势并未减弱。

    来时的伞已经不知道丢在何处,等人来送由过于麻烦,江屿干脆冒雨走回了府上。

    路程不算太长,只是猛烈的雨势遮挡了视线,把衣物浸成了千斤重。

    终于走到门口时,江屿只觉喉头有着火辣辣的腥涩感,浑身数不清的伤口似是再次绽裂开来,关节早被雨水泡得没有了知觉。

    推开门,府内漆黑一片,顾渊明显还没回来。

    摸索到烛台的一小段路上,江屿甚至踢翻了好几把椅子,仓促扶住一旁的桌案,才不至于由于过于虚脱而倒在地上。

    殿下!呼声从门口处响起。

    只见顾渊匆忙奔过来,看见江屿的一刹那,眼中是难以遮掩的喜色,殿下晚上去哪了,我回来见府上没人,在周围又找了好久。

    江屿刚想用借口蒙骗过去,抬眼一看便见一人站在门口,顿觉头大。紧忙示意顾渊住口。

    但顾渊情绪正起没注意到,继续说着,殿下身上这么多伤还没好,太医说近两个月都不能活动。要是夏大人知道这件事,又要

    我已经知道了。门口那人冷声道。

    江屿心如死灰。

    你先下去吧。夏之行对顾渊说道。

    门被缓缓合上。

    死一般的尴尬与沉寂。

    你今晚去哪了?夏之行严肃问道。

    赏雨。江屿面不改色。

    殿下。夏之行大声道,我是刑部尚书,你去那牢底折腾以为我会不知道!

    江屿见瞒不住,只低头一笑。

    大多时候,江屿的笑意是冷漠且虚假狡黠的。但若是偶尔不掺杂讥讽意味,便是极有少年感,像是叶落江水,寒意涣然冰释。

    他从小就喜欢用这招跟夏之行打马虎眼。

    江屿,上次我们就说过今后遇事定要一起商量考虑。此次你还萧向翎入狱,他恨不得生啖你的骨肉,你竟还敢主动去招惹他。况且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夏之行说着,目光移到江屿泛着血迹的白衣上。浑身上下的伤口不知又裂开了多少,而对方灰白至极的面色更是让他心疼又气愤。

    还有,江屿,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胡闹。当年若杨贵妃的案子可谓是搅得满朝风云,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这件案子,你以为这点小伎俩就可以蒙骗过关?你这是拿自己的脑袋在冒险你知不知道!

    夏大人

    当年此为大案,若杨与北疆往来的书信是我亲自掌手查阅证据。夏之行大手一挥,肩膀连带着袖口一同剧烈颤抖着,若杨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啊,为了找到一丝翻案的可能,书信我翻了三天三夜!

    夏之行狠狠压低了声音,我万分确定,那封判敌罪证的书信上,绝对有若杨亲手绘制的梅花!

    第14章

    良久的沉寂。

    您说得对。江屿突然轻声笑道,父皇案台上被偷偷放上卷册是安排的,卷宗是我伪造的,刻意没画那朵胭脂绘的梅花。

    所以呢,夏大人要押我去监牢之中,治我一个欺君的死罪?明知我母妃不会叛国,却让她背负无须有的骂名这么多年?然后把我和她葬在一起,永远扣上罪人的帽子?

    江屿微微吸了一口气,眼底光亮灼人,夏大人,这不是欺君,这是一个儿子为了母亲,在提醒父亲。这不是罪过,有罪的是真凶,是嫁罪之人,是满朝庸俗附和的人!夏大人曾经权小势小,但现在您尊为刑部尚书,却为何不敢把沉冤旧案提出来得以昭雪?为什么总是拦着我,说再等等,再等等。我已经

    我已经等了十七年了

    夏大人总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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