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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迫感顿时没有了,萧彧满意地趴在大肉垫上,还往上爬了爬,将脸埋在裴凛之的肩窝里。

    裴凛之咬着牙:郎君,不要乱动。

    醉鬼萧彧根本就不听他的,脑袋在他脸侧蹭了蹭,发现有什么东西刮脸,不舒服,便抬手摸了摸,还是扎手,他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裴凛之的脸,努力地辨认着,似乎想要弄清楚怎么回事。

    混合着酒香的温热气息喷在裴凛之脸上,他看着眼前的脸庞,以及如小鹿一般澄澈无辜的大眼睛,心跳如雷,忍不住抬手,抚上了萧彧的脸。

    他曾经无数次在心中想象过这个画面,殿下能够像这样亲密无间地依偎着他,没想到竟实现了。

    萧彧抓住脸上的手,看着眼前这张熟悉令他安心的俊脸,突然低下头用鼻尖在裴凛之鼻梁上蹭了蹭,像刚出生的幼崽一样用最原始的语言表达着内心的亲昵与信任。

    裴凛之的心跳又加快了不少,他鼓起勇气,勾住萧彧的后颈,将他拉近一些,在他唇上吻了上去。但只是浅尝辄止,没敢深入。

    萧彧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有些懵,他疑惑地看着脸已经红透了的裴凛之,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唇,刚才那是什么?好像有点儿像果冻。

    他盯着裴凛之的唇,主动凑过去吮吸了一下,真像果冻的味道,软软的,弹弹的,还有点儿甜,便又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再确认一下。

    裴凛之的脑海一下子炸裂开来了,他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勾住萧彧的脖子,再次吻了上去。

    萧彧被再次吻住的时候,一开始有点不知所措,但本能的舒适感让他自然地回应了起来。

    他的回应鼓励了裴凛之,加深了这个吻。

    萧彧的肺活量不如裴凛之的,许久之后,他喘不过气来,便主动挣开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裴凛之搂紧他,也剧烈地喘息着,他内心充满了甜蜜与幸福感,又夹杂着罪孽感,殿下喝醉了,他并不清醒,自己却对他做了这样的事,亵渎了殿下。

    萧彧本来满怀伤感,这会儿那些低落的情绪不知道消散到哪里去了,他舒服地打了个哈欠,埋在裴凛之的肩窝里睡着了。

    翌日清晨,裴凛之是被阿平的叫声吵醒的:郎君呢?郎君!昨晚小家伙跟着赖峰睡,一早醒来就到处找萧彧,拍打着房门。

    萧彧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姿不对,而且睡着的地方也不对,他慌忙起来,发现自己竟睡在裴凛之身上,顿时大窘:这、这怎么回事?

    裴凛之早就醒了,但一直没动,这于他来说是个美梦,他不愿将它那么快戳破,所以一直安静地等待萧彧醒来。

    郎君昨晚喝多了,搂着我不让走。我怕压着你,便让你睡在我身上。

    萧彧赶紧从他身上下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喝多了,断片儿了。他就记得昨夜大家一起吃饭喝酒的事了,至于后来的,他完全没有印象了,连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裴凛之盯着萧彧的唇,想起昨夜的事,犹豫着要不要直说。

    萧彧见他盯着自己看,不说话,心里咯噔一下,他没发酒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吧?

    这时阿平费了吃奶的力,终于将门推开了,委屈巴巴地喊:郎君

    萧彧赶紧从床上下来:阿平,乖宝,我在这儿呢,让我抱抱。昨夜睡在哪儿呢?

    赖峰站在门外,说:阿平昨夜跟我睡的。他瞥了萧彧一眼,发现他穿的还是昨日那身,身上皱巴巴的,看来是和衣而睡的。

    萧彧抱着阿平往外走:那就麻烦你了。

    裴凛之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萧彧的背影,有些失落,那么美好的回忆,只有自己知道。

    今日搬家,裴凛之与关山都没去营地练兵,闵翀也只让水师们操练了一早上便放了假,他也要跟着去新宅看看,以后他也会去住的。

    朝饭后,所有的行李都搬上了马车。萧彧带着几个孩子坐在唯一的厢式马车上,这马车还是收缴了赵仑的,里面甚是宽敞,装饰得也很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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