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第2/2页)

耀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干涸的双唇碰了碰,捂着头摇头,“让我想想。”

    他的妻子有多柔弱他是知道的,治疗不允许家属陪伴,他不舍也心疼,一直拖着,却不想已经到了自己儿子都在提醒的地步。

    原惑见他犹豫,宽松的病号服扣子一粒粒解开,露出他年轻的肉体。

    “这里是我十二岁的时候,您出差她把我关在哥哥的房里,用剪子割的。”他指着自己侧腰上的伤疤,儿时的回忆从他干涩的嘴里说出。

    “这里是我十五岁的时候,您参加酒会的时候,她把我关在哥哥的房间里不小心撞到桌角留下的。”

    “不过大概也是我命硬,只留下了这几个伤疤,其他的都好的像是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