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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枚是羽林军的,象征着御殿大都统亲临颁令,由方才李斯年所赠;另一枚,是镇国公府银氏的特有白玉璧。

    御林军大都统虽权高位重,但镇国公府的白玉璧更是无比罕见,几乎除了他们银家的几位少将军,再无旁人拥有。

    连见到都十分难得。

    如此一来,当乍然看到西淮腰间的令牌时,守城副将脱口而出的,只有关于银止川的那枚。

    与你无关。

    西淮冷然地瞥过他一眼,将玉牌隐于衣摆之后,径自转身离去。

    薛披瑞那副突然讨好恭敬起来的面孔落了个空,他想急忙忙站起来再追上去,但是西淮冷淡漠然的背影又再清楚不过地表达了拒绝。

    良久,他不尴不尬地站在厅堂里,搓了搓脸。又看向西淮留下的那两张信笺,露出一副苦恼、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为难表情。

    解决完盛泱的问题之后,剩下的,就是银止川的迷梦草之毒了。

    三日前西淮提出以花辞树最看重的女子唐烧雪的讯息,换取迷梦草的解药。花辞树却并未一口答应下来。

    他顾忌着和燕启的契约,担心银止川会在顾雪都攻破星野之都的时候从中作梗。

    那么,要怎么才能让他放心呢?

    看着面前逐渐清晰起来的隐秘客栈,西淮再次攥紧了手心。

    请进,西淮公子。

    训练有素的刺客们已经打开了客栈大门,恭敬地迎请着他。

    在木门之后,是依然倾尽人城、但残缺破败的花辞树。

    他端坐在那里,只不过,这一次他身后守护着的不是那名沉默的黑衣剑客。而是一粉一白两名少年。

    他们看上去都清艳文秀,眉目端正,甚至像世家出身的名门公子。

    但是西淮知道,那谈吐优雅的表象之下,大抵是冷戾至极的尖刃和白骨。

    这就是花辞树座下最负盛名、中陆人人闻风丧胆的漠北双刃。

    莲生和冷四春。

    你所说的条件,我答应了。

    一开口,花辞树便抛出石破天惊之语。

    西淮心里微微打了个突,乍然不可置信地抬起了眼他没想到花辞树会答应的这样痛快。

    但是桌后的残疾领主偏生再平淡不过,甚至微微弯起了唇,笑起来,问道:

    怎么,很意外是么?但是,倘若你知道我经历过什么,便会知道,在这世上,能够叫我留恋的东西已经太少了。能找回她,没有什么是舍不下的。

    西淮稍稍笑了一下,没有什么与花辞树闲聊的兴趣,坦然径直问道:

    那么,解药呢。

    他示意花辞树快将东西交出来,不必说些无所谓的闲话。将交易做完,他便要离开。

    然而花辞树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偏了偏头,打量着西淮,问道:且等一等,不要心急。

    我对你,心中还有一个疑问你为什么,要救一个血仇之子呢?倘若是我,不,就是我,我至今所做一切,毁掉盛泱,也都是因为心中的恨啊。你对姓银的那小子,难道没有恨吗?

    西淮喉头微微滚动,纤长的睫毛极轻微地一颤:

    他救过我。

    花辞树眯了眯眼,西淮接着说道:在我中蛇毒的时候被你们视为弃子,无人关心生死的时候。是他一口一口,替我吮出了毒素。

    沧澜之事,是他父兄所为。与他无关。

    西淮抬起了眼:我不想欠他的。

    噢,那么你宁可他欠你的吗?

    我们已经结束了。

    西淮沉默了许久,低哑地,轻轻地说道。

    无所谓谁亏欠谁更多一点,他们之间,早已经是一笔烂账。

    或许这才是上苍的天意吧,他们就是要互相亏欠,互相辜负,藕断丝连,直到这一生都无法将彼此遗忘。

    逐颜,你总是能带给我惊喜。

    稍时,上京的领主不期然地微笑了起来。他像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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