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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想将我作傀儡,但是我不会这样难过。楚渊,我要是从来没有遇见过你就好了

    在思南山碰见楚渊的时候,沉宴正值失意。

    他在宫中因母妃出身低微,不受器重,空有抱负却难以酬志。他漫无目的地走上思南山,原本是想散心,却没有想到碰到山中奏琴的雪衣人。

    我对你笑,见你也对我眉眼晏晏,神情温和。便以为你也是对我初有好感的。

    沉宴哑声轻喃道:可是后来我才明白,你看世人,心中慈悲,便都微微带笑。

    有许多道理,说尽了,心中反倒会更加难过。

    沉宴对楚渊好,楚渊也感念于他的善意,只是他想要的,楚渊从来不曾给。

    唉,有什么好难过的呢?

    阴暗的角落里,七杀撑着脸无聊地看着沉宴的悲伤,他想:楚羡鱼想你做千古良君,宁可用自己离开来换。你不愿意。但千古良君也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呢。

    生来就要做亡国之君的命轨啊,哪有那么轻易改变?

    同一时刻,镇国公府。

    银止川将西淮手忙脚乱地带了回去,却发现西淮浑身都烧得滚烫。

    他起初还有些意识,挣扎着推阻银止川,或是呢喃着让他把自己放下但是他能逃走、尚有行动力的时候,银止川都不愿意放他离开,现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银止川怎么可能反倒答应?

    西淮别无他法,意识也逐渐模糊。他感觉银止川将自己带回了房间,便不住地往床脚缩去。

    性格里,西淮是非常不愿意露怯的那种人。

    他在乎自己的模样,在乎自己的举止,任何时候都注意着自己的体面与仪容,这也是为什么哪怕沦落风尘,他却依然叫银止川一眼注意到的原因。

    然而此刻西淮却感觉到自己正濒临失控的边缘。

    他只能压抑自己不说话,不发出呻吟,却不知道自己能忍多久。

    走开走开。

    西淮颤抖着说。

    银止川注视着从未见过这般失态的西淮,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又没有找到问题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