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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对候尚而言是一个特别的人么?

    待再细看,西淮却发现冢边还放着一个很眼熟的东西。

    一个湖蓝色底的,缀着白色碎花的布包。

    银止川审人倒不是那种纯粹的暴力行径。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候尚的狼狈模样一会儿,然后从怀中摸出了两粒骰子。

    他把骰子握在手中抛上抛下,轮在手指间转圈。

    昨日说和你再赌一局。

    半晌,银止川说:免得你说我言而无信,怎么,再来一局?

    候尚的眼神像一头记仇的狼一样盯着他,银止川不喜欢这种眼神,于是上去抬脚,又给了他一下。

    老实一点。

    七公子和气地说:我脾气好,但是偶尔也挺暴躁。

    候尚:

    他已经鼻青脸肿了,看模样着实不合适再挨揍。说不定挺不住,真就过去了。

    于是银止川盘腿坐在候尚对面,问他:压大压小?

    候尚的窝棚里破的要命,只有一个缺口的碗能勉强用用。

    银止川一阵啧声,一面把骰子用碗扣住,一面象征性地晃了两下:我让你,你选了剩下一个是我的。赶紧的,别磨蹭。

    按理讲,庄主和赌客不能是同一个人,但是鉴于这个屋子里也就他们两个,便也只得将就一下。

    候尚原本不想答,但思及方才挨打的事,总算是略长记性。

    闷了闷,还是回说:小。

    你还真是执着啊。

    银止川乐了:不管输成什么样子,都这么执着地买小。

    候尚瞪他: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