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6)(第3/4页)

 说是床铺,其实也不过几块砖和一堆稻草而已。

    李斯年细细将那些稻草理好,又说:囚服和被褥我都替你弄得新的,洗好晒过了,很干净的。要是闻不惯周围牢房那边的味儿,我这儿还带了你最喜欢的苏合香

    李斯年在禁宫当差,又是御殿大都统,官职远在底狱官差之上。

    还算幸运地能托到关系,让他们好好照应林昆。

    临走之前,他再一次注视着林昆,深吸了一口气,低哑地轻声道:

    照顾好自己。枕风。

    很快就会出来的。

    银止川看着他们在这边生死离别一样告别,拉着西淮,先行走了出去。

    我给你的房契还留着么?

    他再一次问西淮。

    嗯。

    西淮愣了一下,答道。

    留好。

    银止川说:说不定真的很快就要用上了。

    平日里银止川总是那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即便软禁在府上都能招妓来一块儿打麻将。

    但是事实上,他远没有他看上去的那么浪荡愚笨。

    你不害怕吗?

    犹豫了一下,西淮还是忍不住问道。

    害怕?

    银止川侧首。

    嗯。

    西淮目光放空,轻声道。怕前路未卜,怕生死不定。

    人生在这世上,就总有一死。

    银止川漫声说:比起死,更叫人害怕的是活得没意思。比如

    他笑着像西淮看过去,一双风流上挑的眼睛微微一挑,说道:

    比如,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没有你不爱我来得让我害怕。

    西淮说:你还是好好走路吧。

    外头腥风血雨的时候,银止川却和西淮过了一段最逍遥自在的日子。

    他们在府上,整日胡闹着玩,不是在瞻园,就是在溪边榕树下。像末日前最后一次狂欢那样肆无忌惮。

    西淮用枯枝随意在地上画了副棋盘,又用石子作棋子,和银止川丢着玩。

    这一着,是你输了。

    西淮落下一子,一下拿走了银止川好几十颗棋。

    这哪里是输了,简直是惨败。

    然而银止川浑不在乎地,轻飘飘瞟了一眼,说:

    是啊,我输了,轮到我受惩罚了罢?

    他把惩罚两个字说的跃跃欲试,好像这不是坏事,而是期待已久而已。

    西淮思忖了一下,说道:

    好。那我惩罚你吃十颗酸梅。

    ??

    怎么能这样!

    银止川当即道:对你的惩罚是亲我一下,对我的惩罚应该是亲你一下啊!怎么变成吃酸梅了?这不公平!

    西淮瞥了他一眼:

    你想得倒美。

    银止川就是个臭棋篓子,即便是竭尽全力,估计也胜不了西淮几局,更不提还他下的相当不用心。

    老拿眼在西淮身上瞟来瞟去的。

    你现在不让我亲,回头你想我亲还想不到。

    银止川说:林昆已经进去了,下一个,不是楚渊就是我

    西淮:

    你这个人。

    西淮轻轻地啧了一下,说:怎么这么会拿捏人?

    那也要看你愿意不愿意被我拿捏嘛。

    银止川道:只有心疼我的人才会被我拿捏西淮,你心疼心疼我,我已经十多个时辰没亲着你了,给我咬一下。

    西淮:

    我是你的一味药还是怎么地?

    少年不满地嘟囔着,但是话这么说,他却还是靠了过去,让银止川在他的额头往下,顺着眼窝鼻梁,一直深深地啄到唇。

    你可不是我的一味药么?

    银止川轻轻说,要不是你,我早就自绝于世了。这人间,忒没有意思。

    亲起来了,手脚自然也不可能老实。

    银止川按着西淮的肩膀,捧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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