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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祭大殿上的蝶梦玉,本就是西淮动过手脚的。上面出现的三个地点,也是他想要除去的三个人而已。

    否则用脚指头想,都会明白林昆怎么会出叫盛泱亡国的人?

    这样一栋摇摇欲坠的大厦,银止川林昆等人早已是它最后的支撑梁柱。

    故此,此时西淮和林昆在一起走着,难免心中一时有些心事重重的,也略微提防着林昆。

    加上他人本就少有言词,更是显得仿佛十分冷淡一般。

    西淮公子似乎不太喜欢我,是么?

    同行片刻,林昆倏然开口问。

    西淮确实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此时闻言,稍稍一顿,略微笑说:

    怎么会?

    恐怕这次如果不是我戴着帷帽,西淮公子一时没有认出我来,公子也是会伺机避开的吧?

    林昆显然还记得上次他们同行前往平民棚,西淮全程避着他的事情。

    林御史取笑在下了。

    西淮稍稍行礼,脸上带着一种礼节性的微笑:我只是一个出身赴云楼的小倌,身份卑贱,与林大人同行只会觉得赧然,又怎么会刻意避开林大人?只是林御史这只帷帽,确实叫我没有认出您。

    是么?

    林昆淡淡笑了一下,平静说:只是我现在如果不带这帷帽出门,走在路上是要被人砸臭鸡蛋的。

    他是极其清雅冷逸的人,平常一身普普通通的深青色官服就穿得鹤立鸡群,而今俊秀的面孔却整个被帷帽的轻纱遮的严严实实。

    要在过去,街上谁喊一句御史台的林大人出行啦!,恐怕整条街的人都会赶过来围观,想要亲眼瞧一瞧这位清正廉洁、出身世家却甘愿以权势对抗权势的御史大人是何模样。最夸张的时候,说是万人空巷、前呼后拥也不为过。

    却没想到现今已经整个颠了个个儿。

    但是林大人万幸心态还算平稳,此刻说起自己会被人砸臭鸡蛋的事,神情中也毫无波澜,平平淡淡。

    西淮沉默了一下,片刻后说:万民迂腐,希望大人不要往心里去。

    万民迂腐啊

    林昆喃喃着这句话:所以不值得保护,是么?

    西淮心里一顿。

    他心想和林昆说话真是太累了,这个人很聪明,也足够敏感,只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就容易被抓住把柄。

    西淮。

    但他还没来得及即想好怎么回应,林昆就已经再次先开了口。他挑眉望着西淮,问道:可以这么叫你么?其实,我刚在望亭宴上见到你时,就注意到你了。你是很有才华的人,是么?但是,你又很冷情。

    西淮脸上流露出一闪而过的诧异神采,但是很快,他又立刻收住了。

    噢?林大人何以见得。

    你从镇国公府出来,我一路上就在你身后了。

    林昆说:你看着路边成堆的冥间纸币,哀哭着出殡的人群,甚至脚下踩到混杂着香灰的污水,神情中都没有一点点变化。甚至连行走的速度都没有改变过你只是看着他们,心里平静至极,不会被旁人的喜怒悲愁感染到分毫。

    林御史过誉了。

    西淮却微笑道:只是我来自很偏远的边陲小镇,如此死人出殡的场景,已经见过许多次。而今看来,就比较习以为常了。

    噢,是么?

    林昆轻声道:但你真让我想起一个人虽然我一直没能见到他,但是已经仿佛早已是神交。

    南有叶家,北有林的俚语,仿佛是早已流传整个盛泱的常识。

    早在林昆还是孩提时代,就听闻有这样一个和自己家族诗名并列相称的存在。他的父亲更是直言,天下文人,唯有叶清明一人之名有资格与他并提。

    他八岁时作《六合论》,传遍整个星野之都,无数士子传唱。

    却随即又听闻秦淮的叶逐颜同样作《神女赋》,被誉为天赐之才。

    文人总是自傲的,林昆蔑视整个翰林,却唯独对这个自幼负才,却命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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