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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最熟悉的人。

    这时候西淮才明白为什么他听到姐姐的哭声那么低,那么微弱。而她也不可能看见屏风这边的人是自己的,她的眼睛上只有两个血窟窿。

    一个胖肥体黑的男人在旁侧低着头系裤腰带,牙婆挥手,让他下去了。

    她偷偷地到处找你,闯进了燕启人大营。给燕启人先捉住了。

    牙婆悠悠说:我捡着她时,她就已经是这样了。可怨不得我。

    西淮呆在那里,似乎是惊着了,牙婆从怀里掏出一枚红丸,送进西淮口中。那只漂亮的手上涂着鲜艳欲滴的丹朱蔻红。

    总归你们姐弟在她死前也见过了。

    牙婆说:你是看着她死的,不是么?渝西笃加。

    这是西淮第二次目睹一个人的死亡。

    所以他是理解民妇的。

    西淮想:如果有机会,他也会想像农妇一样。

    杀死所有带来这一切罪恶的人。

    第100章 客青衫 50

    后来几日,林昆都在刑部,御史台,和大理寺丞之间奔波忙碌。

    想也知道是为了农妇的事情。

    银止川却没再掺和,只和在大理寺丞当值的玩伴打了个招呼,就没再过问了。

    惊华宫内,醉人的熏香静静燃着,宫纱随着微风轻飘。

    正是一日中最消停安谧的下午,连守在门前的宫娥都倚着门框,昏昏欲睡。

    所谓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也不过如此。

    楚渊刚起身,还有些意识朦胧,披着一个外套坐在矮塌上。

    言晋在给他剥鱼。

    都是中午小厨房准备的,言晋让他们好好保存,镇在冰里,此刻拿出来时还都是鲜嫩滑口的。

    楚渊睡醒作息总不规律,甚至有些错乱。

    他时常精神好些就彻夜看推星辰,灵识耗尽,就躺在床上沉睡三四天不醒。

    但不知道为什么,无论何时他醒来,言晋总是已经准备好了温软合口的饭食。

    不想吃鱼。

    楚渊靠在塌上,慢慢回过劲儿来了,看着言晋手上的动作,恹恹道:谁让做的。

    言晋手上动作一顿,道:

    是鲈鱼。梁成浣湖江那边送来的很好吃的。

    然而楚渊还是不肯瞥一眼,耷拉着眼梢不说话。言晋只得说:

    我把刺都剔光了。师父尝尝罢。

    师父不能总吃咸米羹啊。对身体不好的。

    他还带着银面具,但是五官棱角已经很锋利了。

    身量也见长,微微蹙着眉头的样子看起来很认真,因为注意力全在鱼上,唇角也稍稍抿起来了。

    楚渊看着言晋,这样的侧容,他想:少年已经逐渐长大了啊。

    他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近来总有许多星野之都的名门闺秀,有意无意托人来问言晋可有婚约了。

    时光在他还没有注意的时候,就已经将曾经总跟在他身后的小弟子打磨成了俊逸翩翩的少年。

    只是楚渊和那些贵族女子也都不知道,这个看起来俊朗冷峻的少年,在他们看不到的时候是怎样一副冷郁疯狠的模样。

    难怪他会和沉宴渐行渐远。

    楚渊又想,他念头转到另一个地方,笑了起来:原来时光已经过了这么久。他和沉宴相识也快十年,没有人不会变的。

    去把案上的书简拿来。

    言晋将托盘中的蒸鱼送过来的时候,楚渊说。

    他算是勉强接受了吃淡鱼这桩事,只是还是有些皱眉头。

    下次要吃咸米羹。观星阁少阁主强调说。

    好。

    言晋答:下次吃咸米羹。

    不知道是不是灵力逐渐散薄的缘故,从半年前起,楚渊五感也逐渐变弱,对味道的感知越来越迟钝。

    有时候明明没有改变做法的菜肴,他总觉得好像变淡了,口味越来越偏向咸或辣的东西。

    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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