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6)(第2/4页)

才小孩递来的花编成一只草环。

    西淮!

    编好了,银止川叫住西淮。

    西淮回头,银止川说:手伸出来。

    西淮有点迟疑,但还是伸出手。

    一枚简单但精致的指环,轻轻套在他的手指上。

    少年将军狡黠地笑:好看吗?

    还要走一会儿才到府上,带着免得有蚊虫咬你。

    他说。

    西淮应了声,蹙着眉,端详着手指上的指环。

    你就为了这个用云魂眼换了一把绮耳草?

    想了想,西淮不可置信问。

    啊。

    银少将军轻飘飘答:钱么,不就是用来花的。

    西淮:

    方才那颗云魂眼,即便是放在珍品展上也绝对是令人赞羡的,少说价值五六百颗金株!

    买下这一整条巷子也买得,谁知竟然就让银止川这么拿去换了一把随处可见的避虫草!

    千金难买一场高兴嘛。

    银止川淡淡说。

    西淮几乎可以预料到在那身后的酒肆老板发现云魂眼后的狂喜。

    银止川

    白衣人默了默,倏然轻笑了一下。

    你真是有时总是给我许多意外。

    银止川唇角翘了起来:你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花这样珍贵的云魂眼换一把绮耳草?

    西淮点点头,说:

    嗯。

    他们俩此时正走在长巷中,就快要到巷口了。

    西淮漫不经心应了声,却不料银止川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年轻将军蓦然毫无征兆地将他抵在了巷壁上,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处。

    银止川的面容在乌云移开的那一瞬间被月光照亮了一刹,黑夜中,他极轻抬手,从西淮耳边挽起了一缕发。因为

    他低声说:我心悦你。我想要你知道。

    后来西淮曾无数次想起过他与银止川在小巷里的场景。

    在错身巷的时候,在这藏着酒肆的长干。

    他和银止川每次感情的拉进似乎都是在这样逼仄,只能看得到彼此的环境中。

    但是他那时并没有意识到。

    他只是很漠漠然地看着银止川用一颗昂贵的云魂眼换一把绮耳草,再笑着把那草环戴在他的手指上。

    在没有失去的时候,他只觉得很寻常。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我写过最动人的一句情话了!

    我心悦你,我想要你知道。

    第96章 客青衫 46

    后来他们俩在那条深巷里吻了半宿,银止川掰过西淮的脸颊亲得又狠又用力,按着他的脖颈像捕捉到了某种猎物,使西淮根本无处可逃。

    有巡街的禁军过来,往巷子中稍微探过一眼,接着就被银止川一坛子酒瓷扔了回去。

    西淮对那个夜里的所有记忆,渐渐都变得和馥郁酒香混在了一起。

    第二日的时候,银止川去找林昆。

    正巧李斯年也在,二人一见面,李斯年就望着他,说道:

    昨天夜里,我营里一个巡逻兵说

    银止川道:某些人,自己值班开小差,在桥头买泥人,就不容许别人做点什么事了。

    林昆正巧要送李斯年落下的护腕出来,见他们俩站在门口,打哑谜一样说来说去,蹙起眉头问道:

    怎么了?斯年,你不是赶着去当值吗?

    李斯年微微一笑,从林昆手中接过护腕,又与他交换了一个吻,说道:

    嗯,走了。

    猝不及防的银止川:

    好恨今日没有带西淮一同来。

    这一天在下雨。

    雨水滴滴答答的,从林昆府邸的屋檐淌下来。

    李斯年离开的时候踩在水洼中,禁军的靴子更重,会将积水踩得溅起数寸高。

    林昆就这么听着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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