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3)(第2/4页)

切遮瞒就显得无力可笑了。

    银止川曾经在书上看到一个故事,庄子的《内篇》中,讲天下大旱,有两条小鱼在干涸的水底,互相吐着泡泡,来濡湿彼此,生存下去。

    银止川想,他与西淮大抵就像这两条小鱼

    在他遇到西淮之前,他以为这湖底只有他自己,日复一日的干渴中几乎要将银止川逼疯。

    但是这个时候西淮来到他身边,告诉他,不是的,我与你都是这个世界的背离者。

    只可惜,这个时候,银止川不知道,他背离世界是为了和西淮一起做世界的放逐者,他爱他;而西淮背离世界,是为了恨他。

    不知道漫无目地想了多久,正当银止川手都要撑酸了的时候,门终于响了,西淮夹裹着夜里的微寒和潮气走了进来。

    他慢慢带上门,银止川的目光跟着他,少年形容自如,低垂着眼睛,周身还有些水气,好像和平常沐浴完回房休息别无二致。

    只有没有系紧的里衣腰带在空气中微微地晃。

    银止川一直看着他,觉得这时候不说话很奇怪,默了半晌,还是忍不住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等了你老半天。

    西淮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还要再来一次么?

    他的声音有点低哑,不知道是不是方才情事的后遗症。

    银止川被噎了一下,闷闷道:不来了。

    他看着西淮,很有点想从西淮面容中探究点出什么的意思。

    但是西淮脸色苍白,除了一双潮红的丹凤眼,就只有被银止川咬破了的唇角。

    他越过银止川,径直走到床的另一头就卷起被子,似乎十分疲劳,准备睡了。

    银止川看着白衣公子的背影,憋了半晌,只憋出一句:

    你还好吗?

    嗯。

    西淮很淡地回应他。

    银止川看着西淮露在被子外的一只脚踝全身上下他只有这里是露在外头的。

    但就这么一小块皮肤,也留着银止川用力捏抓过后留下的指印瘀痕。

    空气里漂浮着一股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奇怪的馥郁暗香。

    西沛城,我送一套宅子给你。

    良久后,黑暗中银止川还是说。像你说的那样,在一个湖边,外头种着成片成片的桦树,窗外能看到粼粼的湖水。睡前能瞧见月光,醒时是带着雾气的稀薄晨色。下雨时有淋漓的雨声,夜里下棋有桃花落到窗柩上。

    空气里静悄悄的,西淮长久地没有吭声。

    银止川等他的回应等不到,便只得接着问:

    好不好?

    西淮裹在被子里,银止川一点也看不到他的神色。

    只觉那露在被子外的乌发映在莹白月光中,像一条涓涓的溪流,在靠近发顶的地方,也有一个小小的发旋。

    良久,西淮往被子里缩了缩,像一只小兽彻底缩回到他的洞里了。

    我不要。

    他极轻说:这样的过夜赏钱,太贵重了。

    镇国公府的七公子,银止川少将军,有了心悦之人。

    这个消息传出去,简直惊天动地

    首先,有心悦之人,这并不可怕哪个少年郎不为红颜狂。

    但是落到银七公子身上,就变得十分可怕了因为他心悦的那位蓝颜,似乎不怎么心悦他。

    先不提银七公子过去放出去的豪言

    倘若他有朝一日有了心爱人,那必然是与所爱之人日日欢好,软被里翻红浪;白日宣淫淫个够本,巫山云雨都浪没了水

    单就西淮对他的态度来讲,就十分令人忧愁

    表面看来,这位小倌对少将军十分驯从柔顺,但是实际上,银少将军感觉人家根本不愿意搭理他。

    闲暇时连看空气发呆都不愿意看他。

    这叫银七公子十分受挫,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这不就是摆谱吗?

    一人说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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