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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众多人场面,有些紧张,笑说:要是我想,我出行摆的派头能比他们还大。只不过你银七公子不像文官那么废物,随时担心会遇到个什么刺杀,就一命呼呼刺客遇上我,大抵是刺客需要祈求保佑。

    盛泱朝廷权分三势:文官,武官,观星阁。

    观星阁行占卜之事,有一票否去内阁、甚至百官已决议事策的权力,但不能与他人结党,只能直接效忠于君王本人。

    武官之盛,则是镇国公府,立国之本,银家众将;

    文官之盛,则是城北林家,世代为储君太傅,君子刚正。

    而盛泱又重武轻文,某种意义上来说,银止川确实能摆比林昆还大的架子。

    止川

    正当银止川和西淮安逸品酒,乐得看戏的时候,大厅中却进来一个四处张望的人影。

    秦歌拜托银止川照月的事之后,心里终究不放心,想了又想,还是决定鼓起勇气自己来一趟。

    他站在秋水阁的厅堂中央,四处都是人流,左顾右盼找银止川的影子。结果好一会儿,才发现坐在角落里的两个人。

    你怎么坐在这儿?

    秦歌穿了身软缎的流金白袍,微汗凑到银止川身边,将扇子放在桌面上,轻微地擦着汗。

    他是那种最常见的官家子弟,吃穿用度都有派头,只是家中官职又不是那么大,没有到权势滔天的地步,所以说话做事,又有点谨小慎微的意思。

    远岸观火,看戏啊。

    银止川拈起秦歌的折扇,轻轻抖开了,撑在面前,微笑着摆弄着:难为你还能找着我。

    秦歌脸上有那种讨好的笑:哎,银哥儿,咱们俩谁跟谁啊别说你带着面具,就是你化成他及时改过话头:神仙,兄弟也能认识你!

    银止川并不在乎,哈哈一笑,秦歌问:怎么样,找着照月了吗?

    银止川示意:在上头呢。

    秦歌仰首,看到上头模糊的人影,脸色微微一变:朱世丰也在?

    是啊。

    银止川道:搁那儿跟林昆受气呢。不知道今天哪阵子风,把他也给吹来了。

    银止川和林昆两人,一个是武将之首,一个是文官之峰,但是他们两个人却不怎么亲近

    不客气一点讲,简直就是不待见。

    银止川看不上林昆那么一副谁都欠了他八百箱金株的德行,林昆则看不上银止川整天浪荡游逛,流连青楼妓馆的风流。

    哦,他啊。

    秦歌道:我倒是知道,陛下派他查赈银大的贪污案呢。

    贪污案?

    银止川夹着松香炸虾的筷著一顿,问:怎么回事?

    就是从国库发出去的钱不见了呗。

    秦歌道:关山郡灾情已久,去年陛下就从国库拨钱了,整整两千箱金株!结果上个月关山郡守将狄阳八百里加急亲自写了书信回来,关山郡的灾民饿死大半,剩下的全成了起义军,他要镇不住了。

    镇不住,怎么会镇不住?

    似乎猜到银止川想问什么,秦歌暼过桌上二人一眼,接着道:因为整整两千箱金株,到了关山郡,只剩下三百箱!这其中的油水,可被揩大了。

    作为从年少时,就跟随着镇国公在边疆待过不少日子的银止川自然明白,这朝廷拨出去的钱,就没有完完整整到过目的地过。

    军饷也好,粮草也好,连个泡沫星子,从某些地方官手上过的时候,都要给你搓下一口咸味来。

    只是没有想到,对赈银这样的钱款,那群从来心黑手辣的人竟还是胆大包天,敢私藏一笔。

    确实是大事。

    沉默片刻,银止川道:林昆是全权负责关山郡灾情的人,若不查出来这剩下的一千七百箱赈银在哪儿,莫说关山郡百姓要数不清饿死多少,新帝也不会放过他。

    是啊。

    秦歌感叹道:莫辰庭父子早就看他不愉了,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人。这可是一个好机会把他赶出御史台去由他的门生顶上。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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