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0)(第3/4页)

声:当朝大员身份显贵,你怎可无缘无故地殴打!

    无缘无故?

    银止川轻笑了一下,他转动着手腕上的护腕,目光如狼一般瞥到朱世丰身上,轻轻抬脚往那胖胖的身躯上一踹:你说说,我是不是无缘无故打你。

    朱世丰登时又给惊吓了一遍:你你你怎么不是无缘无故

    我揍你,从来都是师出有名。

    银止川蹲下身,手搁在膝盖上,掐着朱世丰的脸左右看了看:你对我父兄出言不逊,我早说过,再有下次,你就会失去你的牙,是不是?

    你你你这是恐吓!

    朱世丰登时转头去找沉宴,哭着要抱沉宴的腿:陛下,陛下要为臣做主啊!

    沉宴一掀袍角,避开了这巨大爬行动物的黏贴,头痛地看着这二人。

    银止川根本没有半点心虚的模样,微微抱臂冷笑着,朱世丰则完全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哭哭哭,当街骂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能哭?

    银止川冷睨着一个劲儿流眼泪的朱世丰,骂道:有种辱骂英烈,没种挨打?当初你们同燕启做买卖发家的时候,是谁守着边关,叫他们不敢肆意妄为,规规矩矩地和你们做生意?放下碗就骂娘的东西!

    英烈?

    朱世丰扯着嗓子喊道:我盛泱没有弃城丢铠的英烈!

    没有丢城弃铠的英烈?

    银止川问:好啊。那当初早知道护着的是你们这帮烂心烂肝的商贾,何必拼死拼活?我银家就该打开了城门放燕启人进来,将你们抢个干净!

    你你你

    朱世丰登时惊呆了,没想到银止川会说出这等狂语,倒退着去拉沉宴的袍角:陛下,您看他

    沉宴也瞳孔略微缩紧,骤然呵斥:

    银止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然而银止川略微喘息着,他手指尽数握紧,每一根指骨骨结都泛着白。手背上鼓起暴起的青筋。

    似乎这句话已经在他心里很久了,一忍再忍,直到今日终于宣之于口。

    银止川低低地笑了一声,道:

    知道。

    他抬头望着沉宴,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执念和光芒,一字一句地低哑说:

    陛下终于肯与我谈及此事了么?那我也将这句早已想说的话说出来。

    早知会受着不属于自己地冤屈死去,那我银家不如从一开始就当个彻头彻尾的佞臣。这样起码死得明白。

    宫门外,天空慢慢飘起了雨。

    西淮原本已经随马车回到了镇国公府,但眼看雨已经愈下愈大了。

    少将军未拿伞。一名小厮道:我给他送伞去。

    西淮想了想,对那小厮道:给我吧。我去一趟。

    小厮眼睛略微睁大了些,似乎有点吃惊,没想到这个从来对银止川不怎么上心的西淮公子会愿意给他送伞。

    但随即又笑起来,道:哎,我就知道西淮公子是关心少将军的。辛苦西淮公子了。

    镇国公府离惊华宫倒不是很远,毕竟是当初御赐的宅子,选址就在最繁华无匹的玄武大道上。

    西淮乘着马车,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闲杂人等,宫门前一律下轿!

    守在门前的侍卫挥枪吼叫,雨水打在他们的铁甲衣上。

    这是镇国公府的马车!

    有人道:我们在这儿守着少将军回去!

    那也得下轿!

    守卫道:留下一人,其余的,都回去!

    镇国公府的仆从还欲再喊,西淮却掀开车帘,自己走下了马车:没事。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等着。

    他们就是看少将军不在。

    仆从嘟囔道:要是少将军人在这儿,他们不得三跪九叩地求着我们留下?那又是另一幅面孔。

    西淮淡淡微笑了一下:没关系。也不过是等一会儿的事。

    雨泼天盖地地落下来,仆从赶着车,只得先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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