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6)(第3/4页)

望向场上时,竟已有一人站出来道:

    既然如此,在下不得不承认了

    这首潦草之作,正是区区不才在下所写!

    众人目光朝那出声处望过去,只见莫必欢身边的一个年轻男子上站起身,做出一副腼腆之态,拱手笑道:

    承让,承让。

    银止川道:怎么会是他?

    这名站出来认领最佳诗作的人,正是莫必欢烂泥也扶不上墙的草包儿子,莫辰庭。

    他一贯以学问奇差扬名天下,怎么可能写得出这样的诗作?

    那除非是脑袋瓜子被人开了瓢,直接灌了墨进去。

    席上一片沉默,但也只短暂地安静了一晌。随即,更多的是莫必欢的党羽,反应过来了,互相捧场地叫好。

    给莫必欢的草包儿子一通乱吹。

    笑话。

    银止川拈着酒杯,冷笑道:这等诗作,要是莫辰庭能写出来,他老子也不至于到处去抄别人的词。让他自己儿子给他当枪手不就行了?

    但是如果不是他所作。

    西淮慢慢道:为什么这首诗没有人出来认领?

    那必然是他用权势强压人。

    银止川道:谁写得最好,就必将诗作让给他!

    西淮不回答,但是他唇角略微带着笑,将银止川倒在桌案上的酒一杯饮尽了,轻轻说道:

    噢,是吗?

    然而,在场上的文官之中,显然也有与银止川想得一样的人。

    只听在在这满堂的奉承谄媚之言中,有一声微微的冷笑,道:

    街头巷尾的偷儿,扒人钱财,不过窃取三钱五金;诗会场上的贼人,窃人词作,却是窃的无价之才。

    那是谁?

    宴席上倏然都安静了下来,众人均转目望过去,西淮也循声偏头,问银止川。

    林昆。

    银止川眯了眯眼:去年刚进御史台,与莫必欢不太对付的一个新人。

    西淮略微停顿,注意到这名年轻人的席位排列并不靠前:他敢这样和御史台长史说话?

    他自然敢。

    银止川却弯唇,神情有种说不出的嘲讽之意:你以为他是谁?他是世代为储君太傅的林家嫡世子!

    盛泱林家,这说出去,大抵在星野之都的书生中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若说银止川的出身,镇国公府,是世代为将帅,为武官者的最高点,那么林府则是另一个高峰了它是盛泱每一个读书人心之所向之处。

    林昆入朝之后,因为不与任何党派结营,才被排挤坐到末席。

    银止川道:并非他官位不高。否则,依他那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得罪了那样多的人,早就收拾东西滚蛋了,朝中那些异党也不至于被他气得半死,又无可奈何。

    此时,林昆眸子冰冷,坐在末席,依然恍若一根不肯被折断的刺般扎在文臣列位中。

    莫必欢压低了声:林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林昆抬眸,淡淡一笑,道:随口一言,莫大人不必当真。

    你这是在讽诗作不是我儿所作!

    这诗是不是莫公子所作,想必在座所有人心中都有答案。

    你!

    莫必欢道:那你倒说说,这诗是什么人写的?

    我不知道是什么所写。

    林昆道:我只知写出这等诗作之人,必定早已中第,不至于屡次名落孙山。

    莫必欢的脸已然绿了。

    宴席上的其余文官都已不太敢说话

    这两个人他们一个也惹不起。

    一个是御史台长史,一个是世族林家的嫡公子。如此吵起来,惹得其中任何一方不高兴,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银止川放下酒杯,抱臂看戏起来。

    你说他们吵起来,他甚至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似的,问道:林昆以诗作骂,莫必欢那老东西听不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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