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太尉的白月光 第40节(第3/5页)


    赵云英不说这番话气氛还算融洽,眼下个个如鲠在喉,想说点什么反而难以开口了。

    生辰宴这样僵持了两个时辰,然赵云英倒不觉得别扭,看着这些曾经瞧不上她的人吃瘪,心里格外畅快,用膳后还非要拉着众人游园,等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哄得她高兴舒坦了,这场荒唐的生辰宴才总算熬到尽头。

    沈玉清暗自松了一口气,从府里出来,未同他人寒暄几句,坐上马车便离开了。

    马车一路向北,来到一座宅子前停下,沈玉清推开门,里面是一间不算宽敞的院子,堂前杂草还没处理干净,四处都有些陈年斑驳的痕迹。

    这便是她离开赵府后的容身之所,沈家她没脸再回去,用自己的嫁妆和沈玉檀贴补她的钱买了这处院落,虽然狭窄些,倒也来去自如,替沈玉檀办事也方便,且比起之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不知道好了多少。

    沈玉清回屋卸了钗环,换上平日穿的衣裳,如往常一样来到后院。后院比前院还要小些,栽了几株桃树,开花的时节一簇簇桃粉交相辉映,拥挤着生长,看得人眼花缭乱。她从南往北数了五株,又从东往西数了五株,走到树下用锄头将土刨开,直到碰着一个坚硬的木盒停下,沈玉清将它拾起来,熟练地擦拭上面的灰尘。

    沈玉檀交代她的事,每日都会差人把消息偷偷埋在后院里。沈玉清从木盒里拿出信封,展开是一张宣纸,用特殊的药汁涂在上面,原本空白的纸张逐渐洇出字来。平日只送来一封信,今日宣纸足有两三张,她心里莫名萌生出一种预感,等不及字迹全部显露出来,便急匆匆读了起来。

    只草草看了一句,沈玉清面色大变,勉强克制住自己,不可置信地反复看了两三遍,确认没有看错,眼眶倏地通红,捏着信封的指尖止不住颤抖。

    她隐忍了这么久,赵云轩先与李淑私通,后是休妻,如今连赵云英这个粗鄙的丫头也爬到她头上颐指气使,沈玉清彻底沦为一个笑柄。

    沈玉清不甘心,她风光了十几年,无论如何不会屈居人下,与其平平淡淡过完下半生于死无异,还不如把命压在沈玉檀那赌一把,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目光回到纸上,染了汁水的宣纸渐渐浮现出完整的字迹,工致的簪花小楷平平整整铺在上面。

    所幸这一次,她赌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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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师琰跪在地上,丝丝寒意入骨,跪久了,维持姿势的双腿已经开始发麻。他一身戎装好端端穿在身上,银冠束发,脸上的尘土和血迹全部清理干净,虽风尘仆仆却丝毫不显狼狈,哪还有先前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赵云轩立在褚师琰面前,正慢慢打量他,却没有叫人起来的意思。暗室四角摆的蜡烛无声燃烧,偶尔冒出一个噼啪的火花,在封闭寂静的暗室里听得格外清晰。

    褚师琰不敢抬头看赵云轩,脊背笔直,手心不停冒汗,“大人交付属下事已办妥当,那日属下引谢歧一路往北落入羌军圈套,羌军占据地形优势又杀了个措手不及,谢歧所率轻骑寡不敌众,几千人皆葬身谷底。属下亲眼所见谢歧身中数箭,死于羌军之手。本想提头来见,不料羌人行事诡谲,一把火烧了干净,属下只好日夜兼程,为将此物呈到大人跟前。”

    褚师琰俯身,双手呈上一方木匣。

    赵云轩接过来,在他面前打开,待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后,眸中精光毕现。

    褚师琰小心翼翼看赵云轩,这木匣里装着的虎符足以调动靖远军,谢歧敢将此物交于赵云轩手中,自是做好了最后博弈的打算。就是不知道赵云轩看到此物后,会相信多少,打消几分先前的忌惮。

    赵云轩只惊讶片刻,两根手指捏着虎符拎起来,仿佛是什么新奇的玩意,在微弱烛光下仔细把玩,声音辨不出喜怒:“之前我派三拨人去找褚师大人,皆寻不到你的踪迹,还以为是羌人杀红了眼,恐大人遭遇不测,想不到褚师大人倒会替我省力气,一声不吭直接从边关赶到了盛京。”

    “还是说,大人中途遇到什么人,所以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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