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章火色(第2/3页)

一寸,有殷红的血从男人胯间渗出,唤来他一声惊愕的叫骂。

    花扬全然不理,抬头笑盈盈地看他,语气颇为诚恳地道:“方才你说的那些话,是不能对女子说的,会非常地冒犯。”

    言讫抬眼,一脸“你是否明白”的表情。

    “贱人!婊子!欠肏的母狗!”男子惊慌失措,但依旧紧盯花扬,一字一句威胁道:“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人。”

    “哦?”花扬挑眉,一副颇为意外的样子,随即释然地笑了笑,缓慢而坚定地将手里那把匕首推进了男子的胯间。

    一时间,痛叫声混合着血腥味四溢。

    手里的酒壶盖儿被咬开,花扬先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抬手将剩下的都从男人头上淋了下去。

    “嗯,”她笑着应承,转身拿来一盏灯,温声道:“不管我惹了什么人……”

    “我等他来找我。”

    话音落,纤手一翻,一星灯色从指尖滑落。

    中书省,宗案室。

    秦澍一推门,便见正厅里那个丰神俊朗的紫袍男人,神情淡漠,眉头紧锁的样子。他知道有人来也不抬头招呼,整个一副生人勿进、有话快说的姿态。

    自从上次那女刺客逃跑之后,这人就一直这么臭着张脸,连大朝会也不例外。

    哎……

    秦澍叹气,默默行过去,将手里的一张请帖放到他桌上,敲了敲。

    “这是宫里为送别北凉使臣准备的一场晚宴,届时朝廷四品以上的官员和皇族宗亲都要赴会,这是你的帖子。”

    说完将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递。

    那只握笔的手稍微一顿,顾荇之的目光匆匆扫过面前的请帖,淡淡问了句,“什么时候送请帖这种事,竟然需要劳烦秦侍郎亲自上门了?”

    秦澍被问得一噎。

    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哪是他愿意做的事。

    分明是这人最近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听是礼部或是鸿胪寺的人来访,便以各种理由推诿不见。

    一个宫宴,总不至于让皇上亲自下圣旨命令他去吧。

    万般不得已,只好由他出马,舔着脸来触触顾侍郎的霉头。毕竟这事儿除他之外,也没人愿意做。

    本来,一个从叁品侍郎,去不去宫宴其实问题不大。

    但他那表妹嘉宁公主为着这事儿,已经缠着他五天了。大有一股“你不把他给我弄来,我就把你给弄死”的气势。

    秦澍被闹得没办法,只得当了这个叛徒。

    好在顾荇之并不知道这一茬。

    以他的性子,他只是单纯不喜欢那样的场合,觉得浪费时间罢了。

    顾荇之见秦澍一脸吃瘪的样子,也没再说什么,默默收下那份帖子,继续埋头写呈文,全当他不存在。

    秦澍见他这副“情伤难愈,见人撒气”的模样抽了抽嘴角,暗暗转身想遁。

    这时门外响起侍卫的脚步,听起来很是急切。

    “秦侍郎!”

    秦澍怔了怔,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找他找到中书省来。

    “卑职找了您好久。”

    他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道:“昨日夜里,秦淮河一艘画舫着了火,刑部这边等着你去现场看看。”

    “哦、哦……”秦澍点点头,随口问到,“现场可有什么发现?”

    侍卫如实回道:“应该是他杀,受害者生前应当是被缚住了手脚。但凶手绑人的方式很奇怪。”

    “哦?”秦澍顿住脚步,“怎么个怪法?”

    那侍卫想了想,道:“受害者的手是交叉着绑的。”

    “交叉?”在刑部这么多年,秦澍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么妖娆的捆绑法子。

    “呲啦——”

    身后豁然响起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秦澍看见顾荇之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深黑的眸子定定地望过来,看得他背脊发麻。

    半晌,他听见堂上那人不容分说地问到,“在什么地方?本官也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