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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走上歪路子,看来心性也还算坚韧,于他应该也是有所不同的。

    程绽半托着头,姿态懒散,但却透着股罕见的愉悦。

    蒋弥不由得忽然想起,前两天,那暴君又服了药,自己照例打晕了他,心里也希望早点找到蒋蔓,能在被这暴君察觉到异样之前离宫。

    两日各怀心事,结束了午膳。

    日子来到两天后,今天便是程绽宴请汴京城中世家子弟的时候了。

    一大清早,宫门便开了,应邀而来的人只需拿着名册牌就可入宫。

    大家伙大都架着宝马香车,衣着精致华美,饰品繁复考究,就是一言一行都要恪守风流倜傥四个字。

    汴京盛行美色,不分男女,脸上都喜欢涂脂抹粉,擦的白些好看些。

    他们各自从家中带来小厮,其中有些人下马车前要人掀帘,还要人做脚踏,仿佛这一土一尘都会污浊了他们一样。

    众人相互打了照面,寒暄往来几句。

    除了被程绽随意点进来的新人,其他的一些世家子弟都是轻车熟路,姿态老练了。

    众人陆续往程绽留用的专门玩乐的长华殿里走去。

    长华殿中早已安排好了一切,红木矮脚条案在两边摆了开来。

    底座每隔着一处便有一个软缎垫子供人坐下休息。

    条案上面摆着水晶琉璃盏,里面盛着新鲜的果蔬,手边还有柄银酒壶。

    从中倒出的酒水清澈透明,甘香四溢,可见其所价不菲。

    众人心里又是唏嘘,又是快活,来宫里参宴真是沾光享福的好事。

    离开席的点还早着,更何况陛下还没有过来。

    大家伙你一句我一句,高谈阔论的聊了起来。

    无非是显摆家世学识,聊着汴京城里近日的奇闻轶事。

    其中不知是谁提起了那淮厢阁楼里那个新来便名气响亮的小倌。

    哎,你们实在有所不知,那小倌姿容极是出挑,一举一动仿若空谷幽兰般雅致,鄙人有幸得见一面,实在是难以忘怀啊。

    说话的是一个两颊瘦削的年轻男人,颧骨突起,面上敷的厚厚白粉都难以遮掩其颓丧的神色,一看便知是常年流连于烟花柳地之人。

    众人哄笑起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不过是个小倌罢了,非要比的话,这宫中参选的男侍比那小倌还更胜一筹呢。

    是啊,若得陛下垂怜,你要个男侍不也是容易的很,留用在家,陪你夜夜欢畅,不也好事一桩。

    众人嬉笑作一团。

    忽然外间传来太监的尖细声响。

    陛下驾到

    众人神色一顿,纷纷从软缎垫子上下来,跪附在地。

    程绽从帝辇上抬步下来,龙雕玉冠把墨发一并挽起,清浅的眸间满是冷然,他挥了下袍袖。

    免礼。

    众人齐声应下,从地上爬起来,跪坐于软缎垫子上。

    他们心里清楚这位陛下在玩乐时,不喜欢弯弯绕绕的虚礼,若直来直往,还能让他高兴些。

    于是乎,众人也就没有再继续端架子。

    与往常一般,歌舞美姬在前,珍馐佳肴在后。

    程绽坐在上位,看起来兴致缺缺。

    随着一阵香风萦绕,一列轻纱薄衣的曼妙舞姬从外间旋了进来。

    舞姬们媚眼如丝,载歌载舞,她们来这的目的不过是取悦在场的世家子弟罢了。

    起初,众人还有几分拘谨,眼睛稍稍的望着,又不敢直接抬眼上手。

    可等他们两杯薄酒下肚,面上带红,他们就又重新热络起来了。

    过了会,见坐在高位的陛下神色淡然,像是毫不在意的样子,他们就更大胆了些,有些人直接扯过舞姬,瞎闹一团。

    程绽这时候倒有了几分兴致。

    只有看着这丑态百出的家伙们,看他们放浪下作的样子们,他才会被取悦到,甚至还会发笑,这时这几年里程绽最能打发乐子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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