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1)(第3/4页)

   自四年前蒋家大少爷坠海,自家先生就像疯魔了一般,强迫的停了冬城半年的船。最后实在不行了,就划好时间,每个月规定那么几天派搜救船出去捞人。

    可这都几年过去,就算捞到,估计也只剩骨头了。

    但谁都不敢劝自家先生,毕竟谁不爱惜自己头上的脑袋。

    曾经先生手底下有人实在看不过眼了,只告诉自家先生说人定是死绝了,还有什么可捞头的。

    结果第二天,那人就横尸在外了,据听说死状凄惨。

    从那之后,就跟没人敢去劝了,提都不敢提。

    自家先生也成了冬城真真正正的活阎王了。

    可那劳什子新任厅长来了就找事,怕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马殊思考片刻,决定还是先不告诉自家先生了,只对手底下的人道:你到时候只请那新来的吃顿饭,敲打敲打,如果还是不上道,那再告诉先生。

    手底下的人连声应下,然后退了出去。

    马殊站在原地顿了顿,又叹了口气,端过厨房刚送来的盘子,转身来到楼上轻轻敲了敲房门,先生,您要喝药了。

    过了许久,里面终于传来沉沉的一声。

    滚。

    马殊毕竟跟了程绽多年,知道怎么去劝,他轻声道,先生,如今您身体可不能垮,若垮了,日后那位要是回来了,该怎么办。

    马殊说是这么说,但谁心里都清楚,那位估计是回不来了,都四年了,该回来就早回来,还用挨到今天吗。

    房间里又沉寂了许久,然后传出声音来。

    进来。

    马殊松了口气,端着盘子,推门而入。

    房间里面漆黑一片,厚实的窗帘严严实实的遮蔽住日光,阴沉的过分。

    看着不像是人住的地方,倒像是阴曹地府。

    得亏马殊眼力好,摸着黑把盘子放在了茶几上面,又拿起药碗,小心翼翼的迈步,然后放到自家先生手边。

    他看了看靠在躺椅上面的隐在暗处神色不明的自家先生,先生,药我放这了,需得乘热喝,凉了这药效便减了。

    说完,知道不能再继续打扰下去了。

    马殊又蹑手蹑脚的退出房间,带上了房门。

    房间重回沉寂。

    过了会儿,躺椅上面的人终于伸出纤瘦苍白的手端起了药碗来。

    而督办公署警察厅内,此时却叫苦连天。

    自蒋弥任职以后,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

    这小半个月里,众人差不多干了以前一整年的活计。

    实在是堆积的陈旧案子太多了,有查了一半就断了的,还有草草结案的,总之,这冬城的警察厅倒真如何槐先前所说一般,像个摆设。

    但也无怪乎如此,因为冬城是沿海城市。

    经济较为繁荣发达,盘居于此的势力也有许多。

    众势力各据一方,警察厅夹在里面实在是做人难,做事也难,哪边都开罪不得。

    如今蒋弥以雷厉风行的手段压迫他们去做事,他们起初自然是不甘不愿,消极怠工。

    直到所有人被蒋弥利利索索的收拾了一番之后,就没有谁再敢作妖了。

    但众人毕竟心里还是不喜蒋弥,背后戏称他为铁面判官,就等着看这铁面判官还能铁面几回,这冬城的诸多势力可都不是好惹的,肯定得教他做人。

    他们也不喜何槐,知道那小子面上嘻嘻笑笑,内里一肚子坏水,阴险的很,也还给何槐起了个外号,叫笑面虎。

    大家心里都是喜闻乐见的等着那些势力整治这一官一虎。

    直到,蒋弥勒令不许乌湾港口无故停船。

    众人便不再是这副看戏的样子了。

    这新任的自己找死便罢了,这么还把他们给拖上了。

    真是作死!果然是新来的,就想着新官上任三把火,人生地不熟,什么人都敢惹。

    那不人不鬼的活阎王,谁敢惹!真是大路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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