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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明天诸位中的大多数就要都去狱中给谢昭作伴了?

    话语疯疯癫癫,但并不是没有道理。

    被他凌厉眼光扫到的几位官员尽管皱着眉头觉得他的话语太过,但心底都承认何方说得不错:一封简简单单的书信,的确没法给人定死罪。

    给事中韦成文站了出来。

    显而易见,他并没有被何方说服。

    谢大人和北燕太子走得有多近,大家又不是眼瞎之人,难不成会看不出来?

    韦成文嘴角一撇,有些不屑地瞥了何方一眼:当初那位在京中就和谢大人比邻而居,京中多的是见到过两位比肩出行的人,谁能说得清谢大人现在是不是还与那位尚有书信往来。又或者那位许了谢大人什么好处,让谢大人愿意铤而走险了呢。

    何方嗤了一声:以己之心度人之腹,有些人自己利欲熏心,偏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他一样。

    韦成文有胆子当众抹黑谢昭,何方又怎么会没胆子指着韦成文的鼻子骂回去。

    这这这何方,你欺人太甚!

    虽然平常没少被人骂,但骂得像何方这样直白得到底少见。韦成文气得脸红脖子粗,真想把手中的笏板往何方的头上砸去:你说谁利欲熏心!

    说得就是你啊。

    何方虽然没把这话说出来,但那轻飘飘的眼神和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无不表明了这个意思,直把韦成文气了个仰倒。

    眼见韦成文又要开口,难得来上朝的太保皱了皱眉头,直接打断了这两人的争吵。

    这是污蔑,谢昭不会写这种信。

    太保一锤定音,说完忍了忍,还是微弓着身子捂嘴咳嗽了两声。

    自从先皇去世后,太保受刺激之下,身体难免虚弱了许多,前几日更是感染了风寒,喉咙现在还是有些发疼。饶是如此,在林铮窦舜等人上门说明谢昭的情况后,他还是拖着病体上朝来替谢昭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