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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由,还有什么理由能解释公子明明哭了,但是却死倔着不想承认自己哭过的事情?

    一旦接受这个理由,秉文再看谢昭此时红着脸不愿承认自己哭过的模样,心也软了下来。

    他语气跟着软化:好吧好吧,或许只是露水滴到您的眼睛里了。他问,公子要不要去洗漱休息一会儿?反正今日是休沐日,您也不用去御史台任职。

    虽然不知道为何秉文不继续追问了,但谢昭听秉文主动略过这个话题,还是没忍住松了口气。

    他放下袖子,认可了秉文的建议:我的确有些累了,待会儿洗漱后就去床上躺一会儿休息一下。如果无事的话,有闲人上门你就替我回绝。

    秉文已经认定谢昭昨晚是找地方哭去了,这会儿看着谢昭的眼神也不由带着几分怜惜。

    他点头:我明白的。

    哎,公子这些年也不容易,或许哭一哭也是好事,至少把心中的郁气抒发出来了。

    出于某些难以启齿的原因,谢昭的确是有些疲倦,因此洗漱后,连头发都没彻底绞干,就一头扎倒在床上陷入沉睡。

    这一觉睡得是几个月来难得的香甜和沉稳。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昭睡到一半,突然被秉文紧张地叫了起来。被人强行唤醒,谢昭一边揉着有些发疼的太阳穴,一边叹了口气问:怎么大惊小怪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剩余的几分睡意被秉文的话驱散得一干二净。

    秉文慌张地攥紧了谢昭的胳膊,结结巴巴道:公公公公公子。

    他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白着脸和谢昭说:公子,有金吾卫传来消息说他们说

    金吾卫都找上门了?

    谢昭不解地看着秉文,问:金吾卫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