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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人。

    过去这些年来他最宠爱傅弘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傅弘虽然心眼最多,但在傅翊面前表现得却比狗崽子还乖,至少在面上,在父慈子孝这一块,他是最乐意配合傅翊演戏的儿子。

    可悲的是,这出戏演了十多年,傅翊依旧冷静,傅弘却渐渐把把那虚假的宠爱当了真,当真以为傅翊是天下一等一的好父亲,愿意包容他所有的错误。

    傅陵想,傅弘怎么那么蠢呢?

    不过也不怪他,因为多年前,他也曾经这么蠢。

    面对男人的问题,傅陵扯了扯唇角:您是君,我是臣,喊您圣上并没有问题。

    事实上,傅翊和傅陵都知道这话有多敷衍。

    他为什么不喊?分明就是不想喊。

    傅翊笑了。

    他也不揪着称呼的事情继续说下去,开门见山问傅陵:如果朕没记错的话,你应该伤得不清?怎么伤还没养好,就赶着来见朕?

    他意味深长道:这份孝心着实感人。

    傅陵想到傅睢不久前说的话,眼眸幽深。

    我听闻您要出兵大峪,特来相劝。

    他终于抬起头,与面前的男人双目相视,不畏不惧道:北燕和大峪维持了这么多年的和平,您何必要打破平衡?

    原来你找朕是因为这事。

    傅翊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

    他也不想去追究傅陵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径直起身走到傅陵身前,居高临下地看他,不屑道:不过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以为简简单单说一两句话,朕就会放弃自己的决定?

    傅陵冷冷看他:大峪兵力不弱,边境又有谢家军坐镇,开战不过是劳民伤财,还会引得边境百姓流离失所。

    说到这,他缓缓起身,看向面色愈发寒冷的傅翊,最终还是没忍住嘲讽道:还是说您已经忘了多年前北燕铁骑被谢家军追得落荒而逃的景象了?

    话刚刚说完,傅陵只觉得身子被人狠狠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