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第3/4页)

你了这几日干什么去了?

    干什么去了?当然是干坏事去了。

    裴邵南见谢昭停住脚步,便松开了手,在心底默默回答谢昭的问题。

    自从知道有人给谢昭偷偷递交那种话本,裴邵南便有些不郁。他和谢昭小时候相处过几年,也算称得上有竹马情谊在,他自认自己是不想看到谢昭被一些下三滥的人带坏的。

    以裴邵南的本事,揪出这个人并不难。

    想到那个面容清秀的礼部官员在他面前惊恐道歉的模样,裴邵南就忍不住想要冷笑:什么本事都没的人,竟然也敢往谢昭的面前蹦跶。更讽刺的是,他不过是略微施加压力,对方就吓得连声保证断了心思,恳求他不要说出去。

    这样的人,不过就是贪图谢昭的好颜色罢了。

    裴邵南抬眼看谢昭,见他瓷白肌肤清俊样貌,纵然不言不语,眉眼间也是蕴着一股子江南才有的灵秀,不由又想:谢昭这样貌,的确是有些招人了。

    想到谢昭隔壁住着的那位三皇子,他便觉得头隐隐作疼。

    谢昭被他看得警惕心升起,退后一步,眯起眼睛看他:你这是又想干什么坏事?他和裴邵南说:怎么看我的眼神这么奇怪。

    裴邵南懒懒拉成语调:我这是看谢大人长得好看,一时看得失魂落魄了。

    见谢昭被吓得又往后退了一步,他的心情终于变好了几分,眼里又重新有了笑意:逗你玩,你还真信。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三皇子也在伴驾的名单上?

    一听他是开玩笑,谢昭立马松了口气。

    他老老实实回答裴邵南的问题:当然是我向圣上求来的。

    裴邵南沉声,探究地看向谢昭:你为什么要替他求?

    因为我希望他能多出去走走。

    谢昭叹了口气,和裴邵南说心里话:他不像你我二人,可以随意走逛。对于我们来说,只要时间允许,哪里都可以去得。殿下却不一样,他的身份始终是一道桎梏,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别人。

    他抿唇,敛眸低声道:我只是觉得如果我离开两个月,殿下应该会觉得有些寂寞。

    去成源避暑的日子,通常都是两月。

    这日子有些长了。

    裴邵南冷声:可是谢昭,在你没来的这十多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可是我来了。

    谢昭静静看着裴邵南,执拗地又重复了一遍:可是我现在来了。

    所以他不必像以前一样。

    裴邵南无话可说,半晌才憋出一句:冥顽不灵。

    他轻哼了一声,能向圣上求来这个名额,也算是你有本事,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点他意味不明地看着谢昭,你确定三皇子愿意跟你一起去成源?

    谢昭愣住。

    的确,傅陵是个爱静之人,往常这些年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度过的。如今要他坐五日马车赶去成源避暑,他是真的愿意吗?

    万一他只是想待在京城,自己岂不是好心办坏事。

    谢昭的思绪被裴邵南的问话搅得纷繁。

    他在御史台心不在焉地任职了一天,傍晚到了时间后就急匆匆地想要往学涯街赶,把来自潘岳的一起去喝茶的邀请远远抛在了身后。

    好不容易到了学涯街,他站在傅陵宅子前,先是整了整衣衫,才惴惴不安地敲响木门。

    咚咚,咚咚咚。

    是谢昭敲门独有的旋律。

    齐阑跑来开门,看着门外难得没有嬉皮笑脸的谢昭,纳闷: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么,您竟然又会敲门了。

    自谢昭自诩为傅陵知己后,他连翻墙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又如何还会敲门等待,通常都是在门口喊一声殿下我来了,紧接着揣着回来路上带的吃食或别的小物件直接进门。

    谢昭讷讷笑道:瞧你这话说的,好歹我也是读着诗书礼仪长大的人。

    俨然是把自己为了听傅陵弹奏而深夜翻墙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齐阑被他的厚脸皮惊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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