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第2/4页)

邵南理所当然,都流血了,这还不壮烈?

    谢昭一时语塞。

    那一日他的右腿伤口裂开,的确是渗出不少血。被裴邵南这厮这么一说,他那一日的举动用壮烈一词来形容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裴邵南看他一脸憋屈,眼眸弯了弯,心情终于舒畅:在逗谢昭这件事上,无论何时何地,裴邵南总是能抱有十二分的兴趣。

    他笑吟吟:如今谢大人勇闯禁庭,弹劾黑心尚书、制服京城恶霸的故事已经传遍了全京城。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他单手支着下巴,似是回忆道:我昨天去茶楼时听说书先生说了一段,觉得他说得比我亲眼见到的还要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怪不得听者甚多。

    怎么就传遍京城了?

    谢昭微微睁大眼,不可置信:外头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又不是什么皇家秘闻。

    裴邵南说:冯瑞明在京城中名声极差,他往日欺男霸女、仗势欺人,百姓们对他怨气极大,你这回让他踢到了铁板,大家对此都喜闻乐见。

    见谢昭还皱紧眉头一脸烦忧,裴邵南失笑,安慰他:你不用担心,茶楼里的说书人总不会一直说一个故事的。便是他愿意讲,其他人也要听腻了。等过几日太子和侧妃成婚,大家立马就会把你抛在脑后。

    谢昭一怔:太子要迎娶侧妃了?

    他想到那一日在兰因寺看到的恩爱无比的太子和太子妃,蹙眉:可是太子妃不是怀孕了吗?

    裴邵南叹了口气:你们谢家情种多,不代表全天下的情种也多。

    谢家家风极正,裴邵南到谢昭的祖父和父亲都只娶了一个妻子,不由开口提点谢昭:饶是太子再怎么宠爱太子妃,他的院里也不能只有这么一个女人。

    家里世代为官,裴邵南耳濡目染下对某些东西极为敏感:哪怕太子愿意,也要看圣上愿不愿意,要看太子身后的人愿不愿意。

    毕竟太子身后的人,可是那位权倾朝野的丞相徐一辛。

    想起祖父对这人的评价,裴邵南眼中的笑意也淡了淡。

    生在皇家,难免身不由己。

    谢昭想起兰因寺内站在太子身侧面容娇羞的太子妃,也跟着叹息:当初在兰因寺内,太子妃的目光半分不离太子,可见早已情根深种。如今侧妃入府,太子妃恐怕心中要难受了。

    裴邵南倒是觉得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太子妃在嫁给太子的时候就该做好面对今日的准备。

    他转移话题:说到兰因寺,你当初遇险一事,你觉得是谁下的手?

    提到正事,谢昭面色一正。裴邵南与他幼时就相识,祖父也说过这人是个可靠之人,谢昭也并不与他遮遮掩掩:原先我以为下手之人是冲着太子和太子妃去的。马儿受了惊,先不说太子和太子妃的安全,可至少太子妃的腹中子嗣很难保住。

    裴邵南挑眉:那现在你怎么想?

    谢昭定定看着他,我现在倒是觉得,我才是那人的目标。

    他平静地笑了笑,从一开始,他或许就是冲着我来的。

    裴邵南问:你觉得是谁?

    谢昭敛眸,看向院子里的玉兰树。他记得兰因寺里也种着很多玉兰树,素白的花从亭台楼阁里探出半边身子,映着深红的墙面和黑色的瓦片格外好看。

    谢昭笑了笑:得利最大的人当然最可疑。

    太子殿下看起来温和儒雅,对待谢昭也是十分有礼,谢昭本来并没有怀疑他,直到冯德麟被贬谪。

    谢昭事后回想,一切都太巧合了。

    在兰因寺遇到太子夫妻很巧。

    马儿都被喂了药,但太子妃却在回程的时候忽然犯恶心,这也很巧。

    更巧的是,冯瑞明虽然是个没头脑的人,但他在京城中再怎么嚣张也都有个度,怎么突然会做出强占军妇这样的蠢事?

    太多的巧合凑在一起,容不得谢昭不多想。尤其是冯德麟被贬,成王在朝中的最大帮手倒下,太子成为最大受益人。

    如果他想借着谢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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