ⅾāимéì.ǒиé第四十二章陈故(第2/3页)

吱,但却是极干净的,没有一点灰尘。

    “坐。”他脱掉外衣,连着将她的一齐挂在衣架上,这才转身走回来,从斗柜的透明玻璃门里取出两盏瓷杯。

    一壶描金的茶壶,倒出来的却是乳褐色。

    黎穗之有些意外:“这不是?”

    “是。”他递给她一杯,还在冒着热气,“奶茶,你惯喝的,我早备下了。”

    “你早就知道今日要见我?”

    问出这话,黎穗之才发觉自己着实太傻,处处有备而来,怎么不知今日要见的人究竟是谁?

    只有自己蒙在鼓中,全然是一副痴傻模样罢了。

    如此转念一想,恐怕就连沉太太都是被他邀买了的。

    想及此,她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搁在了膝头,去看他:“当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特高课一别,我真当此生再也不能见你了。”

    黎曜因神色黯然,顿了顿才娓娓道来:“我那时也是这样想的。但后来在行刑场,那颗子弹擦着我的心脏打过来,故意打偏,我才知道,我还能有再见你的机会。”

    “还记得顾深吗?”他问。

    黎穗之陷入沉思,过了半晌,她猛然抬头:“是特工总部第一行动队的队长,顾深?”

    “没错。”他应声,“他也是我们的人,那天的枪决,是他助我假死逃生。”

    黎穗之惊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努力地拼凑着他话里的意思,末了,她又想起刚刚那男人对他的称呼,她不解地问:“刚才那位高老师,称你做陈先生,那么你现在的名字?”

    黎穗之很清楚,假死的人,从前的身份譬如昨日死,连着从前的生活,一切,是全都做不得数的了。

    “我现在的名字,是陈故。”

    他停一停,拉过她的手,指尖轻点,一笔一画,写在她手心里。

    “陈年旧事,一见如故。”

    她似是笑了,又似哭了,勾着嘴唇流下泪。

    咸涩涩的,淌进嘴角,她也顾不得擦。

    黎曜因见她还是那么爱哭,眼眸里多了柔和的笑意与疼惜:“如今再相见,不该欢喜么?”

    黎穗之拖着浓重的鼻音道:“自然该欢喜,欢喜得都哭了。”

    “傻丫头。”他揽过她,身子往后靠在了床头。

    “陈故同志。”黎穗之想起了什么,拉过他的一只手握在手里,“很久不见。”

    黎曜因微笑,特高课一别,他从未有过如此舒心的时刻:“黎穗之同志,好久不见。”

    如是抱了足足一个下午未曾分开,到了傍晚时候,路面都上了灯,天完全地暗了下来。

    “饿吗?”他低头去问,边问边揉着她的头发。

    黎穗之的额头抵着他的胸膛,轻轻地擦着:“不饿,让我再抱一会儿。”

    他低笑,如从前一般轻点她的鼻尖:“今晚留下吧。”

    黎穗之仰面去看他,他低下头来吻,她却又偏过头,吻便落在侧脸,带着柔软的触感。

    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沉太太会担心我。”

    “沉太太”他略微思忖片刻。

    “我来向她去个电话,便说你歇在我这里了。”

    他作势要去拿电话筒。

    黎穗之按住他的手:“那怎么成?要你来说,沉太太定以为我是顶随便的女孩子了,才跟人家见了一面便夜不归宿。”

    他笑意更浓:“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送你回去?”

    黎穗之扬一扬眉毛,眼中的不情愿只要不是有眼疾的人,没有人看不出来。

    “才不是。”她勾着他的手,“我来说便好。”

    黎曜因由她牵着,凑近她的脸,轻啄着:“口是心非的毛病倒是有改进,不需我再费心去猜了。”

    两人笑闹着,黎穗之给沉太太打了电话,挂上电话后,她没留神,被他一下垫着腰抱起来,直跌入红宵软帐的床榻。

    他虚虚拢住她,将她扣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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