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5)(第2/3页)

开成五彩斑斓一团。

    单渊镇定的站在自己的地盘,望着光的色泽从浮动趋于稳定,最后变成一个绿中带红的圆球。

    红绿色的球只有单渊手掌一半大,亦步亦趋的靠近后者。

    你是什么东西?单渊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

    我是果子呀。

    普通果子进不了我的识海。

    小果子跌跌撞撞,踩着单渊鞋面,攀着他的衣服爬到肩膀上,一撮粉白色的小花从果子中心冒出,随着单渊看过来的动作,在对方平稳的呼吸中左右摇摆。

    我好想忘了很重要的事情。

    单渊听见小果子说。他仔细辨认这玩意,除去脑袋上的花,发现他长得跟狮子猫日夜看守的果子是一个品种。

    小果子:没关系,传承告诉我,只要成熟了,我就会想起来。

    粉白色的小花晃来晃去,晃得单渊心痒痒,他用食指拨动。

    果子受到惊吓,要是有眼睛,估计瞪得圆圆的,你不能摸它。

    为什么?

    对果子来说,头顶的花是孕育后代的器官。

    单渊赶紧缩回手。

    小果子没有含羞的概念,继续说:等花变成全粉,我就成熟了。

    单渊看了看占据一半的粉色,快了。

    是的。

    看着果子越久,莫名的熟悉和喜欢越浓,黑色的瞳孔中粉白之色靠近,发出轻微的响动抵在单渊鼻尖。

    果子站在单渊衣领上,煞有介事的说:你的气味我很喜欢。

    想到这朵花象征什么,单渊不假思索的抬手,身体比意识先行一步,将小果子扫落在地。

    果子滚了好几圈,头顶的花被压出褶皱,躺在地上懵圈。

    不待他爬起来,就被单渊赶出了识海。

    往生天。

    狮子猫在夜风中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一头撞到什么东西。

    啪嗒一下落地声,果子脱离枝头掉在地面,头顶粉白花颤巍巍。看清自己打落了啥玩意,狮子猫心肝脾肺肾齐齐发痛,跳树愣是搞出跳崖殉情的滋味,扑打小果子面前,哀嚎:你好好的咋就掉了?!

    半晌之后,猫叫又响起:你咋开花了?

    小果子一动不动。

    狮子猫抱崽似的搂着,满眼伤心踏入摇光殿,他要等单渊回来看能不能接回枝头去。

    狮子猫望眼欲穿半个月,终于将单渊盼回了往生天。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才能劝说单渊帮忙救果子,不料对方二话不说,将他拎出摇光殿,将果子摆在床头日日看着霸占着。

    没了果子的香气,狮子猫觉也睡不好,天天挠门,被单渊捆了丢在床头。

    小果子进入识海有一就有二,每天晚上在单渊的识海蹦蹦跳跳,完全打乱了他的作息。按理单渊应该生气的,但他一点怒色也无,随着果子成熟时间的靠近,因为沈白幸逝去的那片长久空白如荒漠遇春雨,点点滋生绿色。

    单渊不禁反思自己种种不对劲的情愫,甚至怀疑是不是成了变态,不然怎么会对一个能吃的果子产生跟他师尊一样的冲动!

    又过了半个月,果子头顶的花在某个黎明成了全然的粉色。

    一粉神州皆动,时值寒冬腊月银装素裹,掩埋在层层白雪之下的枯枝,感受到生机的呼唤,纷纷从冬眠中苏醒,新生的愉悦和气息令它们以为到了春季,将储藏的养分一鼓作气,化作千万朵五彩缤纷,点亮严冬。

    钦天监被传召,激动不已跪在地上,大呼:陛下,祥瑞!天大的祥瑞!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春色从玄都开向大江南北,甚至连枯死的胡杨,都在荒漠舒枝吐绿。

    凤凰之力重现昆仑山,高亢的鸣叫穿透天际,金光随着冉冉从地平线升起的晨曦,将碧蓝的天幕染透。鸟族纷纷拔下自己身上最漂亮的羽毛飞向往生天,走兽朝着往生天蹄叫,仿佛在引吭高歌。

    此番异动,单渊自然知晓,他豁然睁眼,掀开被子下床。入睡前还好端端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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